蕭渡眉梢一凜,“你到底要做什麼。”
“你之前說的,我徒弟幫你調查身份來歷,這把扇子就歸他了,如今你己經如願,你該讓他簽訂契約了。”
“不行。”
蕭渡卻出爾反爾,“我還需要他幫我做一件事,這件事做完,我一定將雲瓷琨墟扇給他,更何況他如今是個凡人,根本無法契約。”
花辭樹聽到這話眸色微暗,卻沒說話,只是望向溫黎。
“你己經言而無信,憑什麼讓我們再信你,還去給你做事。”溫黎沉聲。
蕭渡也自知自己失信於人不是君子所為,可他沒有辦法,如今扇子在他們手中,他也不得不跟她合作,只能咬牙退讓一步,“這樣,我生前所有財物功法秘籍全放在了一個地方,我設下了禁制,你們去九尾狐族中尋找,這些財物足夠令你們為我做一次事。”
“你先說說什麼事。”聽到有錢可拿的溫黎鬆了口。
蕭渡,“幫我劫走戚魅兒,我要帶她走。”
聽到這話,下個月就要陪嫁的妖黛抬眸,師父這是故意引出蕭渡自己說出和戚魅兒的故事,降低他警惕,好用兩人之事為他們搶奪屠龍戟做準備......
見他沒再對師父動手的心思,她和謝聽瀾又繼續坐下。
“戚魅兒要和龍族少主下月大婚你不是不知道,我們劫走她,那跟九尾狐族與龍族作對無異,你憑什麼覺得我們為了點錢就能冒這麼大的險。除非......你和戚魅兒願意自己承擔這份危險,讓她心甘情願跟你走,而我們只是起個輔助作用。”溫黎抬眸。
聽到她開始套話,花辭樹默不作聲坐在她身旁。
蕭渡面色猶豫思索著她的話,他也清楚這件事風險之大,如果魅兒不願意和他走,確實會麻煩增加,他相信,她如果想起一切,一定會願意跟他離開的。
而這些人要幫他,也得知道事情的緣由才行,也罷,他們知曉了也做不了什麼。
蕭渡最後還是說起了他與戚魅兒之間的故事。
“事情還要從五百年前說起......”眼神傷感追憶。
一聽有故事可以聽,花辭樹拿出方才回來抽空在客棧對面新買的板栗,開始給溫黎剝板栗吃。
妖黛嘴饞,知道老五肯定不會分她,乾脆自己拿出自己的儲物袋,掏出一把瓜子開始嗑著。
謝聽瀾瞅見,嘴沒什麼滋味,乾脆也抓了一把,妖黛一瞪他,他丟出一枚下品靈石,妖黛閉嘴了,立刻收下靈石。
“喂!”
本來醞釀好情緒的蕭渡聽見窸窸窣窣聲音望去,瞳孔驟縮臉上震怒氣得跳腳。
“你們能不能尊重點我!我要說的是我的人生大事啊,你們太過分了!”
這些人都有病,哪兒有這樣羞辱人的!
“啊?這不是我們一大早帶你去見戚魅兒,忙得連飯都沒吃嘛。”
正接過花辭樹剝好的第一顆板栗的溫黎扭頭,也覺得這樣不大好,乾脆將手中板栗忍痛割愛遞給他。
“喏,我們不吃獨食,分你點,你趕緊講,講完我們要下去吃飯了。”
蕭渡,“......”他說的尊重是讓他們分他點的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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