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漿之上,火焰深淵之下。
“何人敢在我鳳凰之地放肆!”
一聲冷喝傳遍了整個赤紅色天空。
正在拿著薩彌和桑知寧追著十個金丹劈雷的溫黎陡然身形一凝,她扭頭望去。
只見一個岩漿上方,站著一個容貌俊朗的男人,看著極為年輕二十出頭的樣子,頭髮是赤紅色,倒是和花辭樹一個顏色。
那被溫黎戲弄的十個金丹一見到他,神色激動恭敬。
“參見大祭司。”
為首的一個金丹立刻指著溫黎告狀。
“稟大祭司,此人就是闖入我族中禍亂之人,其心思歹毒陰損是個邪修!其弟子吞噬了少主原本想要扶持復活的一位元嬰族人,如今還敢去打我族鳳凰真火的主意,少主已經在岩漿下層與其鬥爭,還請大祭司出手,絞殺這三人!”
“誒誒,說什麼呢,你他爹的有本事把來龍去脈全說一遍。”溫黎後頸往後一縮,小手一指從爹開始。
搖人就搖人,告狀是幾個意思,感情你家少主沒打我徒弟奪舍她身體的事啊,幹不過就幹不過嘛,搞得像是她來當土匪一樣。
見她凶神惡煞,那告狀的金丹修士神色忌憚一躲卻嘴硬,“哼,難道我方才說的不是事實麼!”
跟這人鬥了幾次,他也學會了厚顏無恥這一套。
溫黎這個暴脾氣直接指著他罵,要不是顧臨書死死抱住她腰身攔著,她衝上去給那金丹修士一巴掌。
“我事實你爺爺個奶奶的腿!你個禿頭老鳳凰,真以為自己修煉成人就是個人了?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臉上寫的什麼,滿是禽獸二字!哦,忘了,你是禽獸,妖修,尿會黃些,估計照鏡子下來就也覺得自己滿臉(黃)荒唐吧。你敢說我徒弟是怎麼到你鳳凰族!你敢說我徒弟為何能在這祭壇下不!”
“你,你胡說什麼!別以為你是人修就能滿嘴文縐罵人,我聽得懂你在罵我,我告訴你,我是個有文化有修養的鳳凰,不跟你計較!”
溫黎噼裡啪啦一頓話輸出完,說得那金丹修士臉色豬肝色漲紅,自己對人族的語言研究根本不足以應對她這樣能言善辯。
“......”兩人互懟著,場面莫名詭異起來。
明明血雨腥風的緊張場面,硬是成了蠻人對罵。
大祭司廂謀將兩人對話神色盡收眼底,淡漠眸子落在溫黎身上,一個築基大圓滿,竟然能將十個金丹修士如此戲弄,還能讓他們畏懼,這是什麼本事。
他飛身前來,身上是紅白漸變羽毛紛飛極為漂亮的一身裝束,一頭長髮披散,左臉額角後側髮梢還有一支白色羽毛做成的髮帶,將紅髮襯得極為好看。
“你是誰。”
廂謀詢問著溫黎,視線掃過顧臨書,眼底雖有忌憚卻不足以令他畏懼。
聽到這人問話,剛吵完架的溫黎拍拍手叫攔著自己的顧臨書鬆開手,往前一站,拂袖輕哼抬手一個帥氣利落兩指敬禮精神小夥的標誌手勢。
“水太深,風太大,沒有實力少說話,永遠要記住,先穿襪子後穿靴,先當孫子後當爺。”
飽讀聖賢書的顧臨書捂著臉別過頭去,你說師父有文化吧,狗屁邏輯不通但是押韻,你說沒文化吧,確實出口成章歪理一大堆。
“......”
這回就連廂謀都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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