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孟荷和桑知寧姥姥都站出來為溫黎庇護,周圍看戲的妖族和人修皆是神色一驚,議論聲紛紛。
“怎麼回事?那女修到底是誰,竟然會讓七夙國兩大妖族為其庇護,與龍族為敵也就算了,還敢站在佛門的對立面,他們瘋了?”
“那女修也就築基大圓滿,到底是何人,南州有過這號人物?”
“還是說......兩族有什麼把柄在那女修手上,否則她若真是身份厲害,龍族也該忌憚才對,何至於讓兩族庇護。”
溫黎身後的四個弟子默默開個小差建個神識群聊。
妖黛,“師父有那隻老鳳凰和老狐狸殺人越貨的留影石?”
辛酒弦,“我覺得可能是幹了什麼缺德事的留影石。”
知道內情的顧臨書不語,只是一味附和,“嗯,可能是。”
謝聽瀾沒說話,只是垂眸分出一縷神識往聖地之下探去。
“你要走,好,貧僧讓你走,只需將貧僧師侄安全歸還即可。”
閒晝望著溫黎,清秀平靜的眸子掠過一絲詫異,他不覺得眼前之人的身份可以讓兩族如此避諱,或許,兩族是有把柄在她手上,會是什麼。
“閒晝高僧,你......”
一旁的龍越獲眼神驚詫。
還以為那女修抓了薩彌,閒晝會和他一同出手,卻沒想到如此眾目睽睽之下,閒晝竟然退讓了,佛門之人都如此好說話?
“龍道友,貧僧只是一介僧人,以慈悲為懷不觸殺戮,不爭強好勝,能以和為貴是最好。”
閒晝單手豎在身前,一串佛珠掛在手心,眉眼冷淡。
是與薩彌一樣被挾持了都如出一轍的平靜。
溫黎抿唇冷嗤,果然是那個人的徒孫,一樣虛偽。
龍越獲聽得出他這是不會插手龍族與那女修之間的恩怨了,梗著脖子勉強一笑。
“好,我等恩怨自然也不想牽連閒晝高僧。”
他扭頭望向孟荷與桑知寧姥姥,眼神晦暗,“咱們都是老熟人了,你們當真要為了一個人族與我龍族為敵?”
孟荷沉默著閉上眼睛,頷首,“今日有我在,你傷不了她。”
這個陰險狡詐的邪修,早知如此,當初在鳳凰族中怎麼樣也該拼盡全力將她殺了。
桑知寧姥姥一雙皺紋的眼瞼半闔,“龍越獲,聽老身一句勸,放她離開吧,對你,對我們,還有七夙國眾多妖族都是好事。”
那個瘋子,當初敢扛著什麼東西在九尾狐族之地引來天雷,若是今日她敢當眾如此,恐怕七夙國眾多低階妖族要有大難了。
龍越獲神色諱莫如深難以窺測其想法,就連旁邊的龍秦衍也是等待著父親的決定。
周圍眾賓客與妖族迎親隊皆是安靜下來,心中好奇龍族族長會如何抉擇。
溫黎也在等待著,她腰間的聯絡器微微一顫,有了新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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