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那也不關咱們的事,別看了,要開始了。”
很快,秘境被佛門和御獸宗之人同時開啟。
和西州一樣,參賽弟子們以神識進入凝聚身體,肉身留在會場上。
辛酒弦在最前面,率先和前方的人一同進入,當然她也是借了飛行法器,壓制了修為到築基中期。
而謝聽瀾則是最後一批進入,一身黑衣普通樣貌低調無比。
等所有參賽弟子如蝗蟲飛蛾般飛入那試煉秘境中後,在佛門和御獸宗觀賽席位旁邊的位置,終於來了人。
如果辛酒弦此刻在外面,就能看見來人正是聽音閣的二長老,辛妃柳。
此刻辛妃柳周身氣息已然變化,仿若是......
不是化神初期。
坐在御獸宗席位上的,不是御獸宗宗主姜河是誰,他側目望向辛妃柳。
“你的修為,突破了。”
“去了化神煉獄一趟,受各位關照,不突破我也沒必要活著了。”
辛妃柳一身薄粉色長袍,穿最粉的衣裳,說最狠的話。
聽到她頗為陰陽怪氣的話,姜河一身絳紫色華麗長袍,端起一杯茶,輕嘬一口語氣平靜。
“辛道友,別這麼見外,倘若不是你們聽音閣沒有化神中期修士會取消三級修真國的封號,被其他勢力蠶食,我們也不會出此下策逼你一把。不過你也很樂意走這麼一遭吧,如今你晉升化神中期,保住了聽音閣。”
辛妃柳也明白她雖說付出了極大代價但卻實打實得到了好處,輕嗤一聲沒有出聲再嗆他。
“你們打的什麼主意,怎麼會這麼好心要扶持我聽音閣了。”
辛妃柳扭頭望著一旁樣貌年輕神色冰冷的泫夜,他乃是薩彌師父,化神初期。
泫夜淡淡睇著她,“你問貧僧,貧僧問誰。”
“也是,你這樣的閒人早就不管佛門之事了,這次能出來坐鎮,怕也只是因著你徒弟薩彌吧,據說幾年前七夙國一事,你師弟閒晝不明不白地死了,薩彌倒是安然無恙,這是命大。”
見他嘴還是這麼毒,辛妃柳冷嗤。
聽她提起閒晝的事情,泫夜眼神發涼地望著她,“你恨我可以,但不能提閒晝。”
“恨你,我有什麼好恨你,泫夜高僧還真是自作多情啊。”辛妃柳冷笑。
兩人掐架,姜河在一旁看戲,陡然。
他眼神一變。
他感受到念姚的魂燈在變動了。
一閃一閃。
他們剛進入秘境,這麼快遇到了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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