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之前找他麻煩但又離開的宗政靳修。
一個是......
王權笙!
花辭樹眼睛一動,當初他被踹到東州,毫無修為,餓了幾日被王權笙撿到,這人還不錯,也沒虐待他,他這才將王權笙視作一個不錯的僕人,偶爾幫他打打洞偷點東西。
當初在王權無霍的墓地,他算是當著面背叛了他。
按照師父的習慣,她不會給自己留隱患,可師父那會兒卻像是在顧忌什麼,只是給王權笙教訓,沒有殺他。
再加上他後來查到的宗政凰玥和王權笙曾有婚約的事情,老四這麼狠毒的人,怎麼會一而再再而三地給自己留下敵人,她也在顧忌什麼。
所以......
這次,他還是不要以原型和王權笙對上。
在沒有摸清老四和王權笙有什麼具體牽絆前,他還是先避開老四,免得這個瘋婆子用自己來對付王權笙。
就在花辭樹收回視線時,五十米外人群中同樣偽裝易容沒有站在北瓊國皇室子弟隊伍中的王權笙陡然蹙眉,他精準往花辭樹的方向望去。
卻沒看見什麼異樣之人。
是他感覺錯了?
【師父,他們都說是宗政凰玥搶了月魄箭,北瓊國也宣佈月魄箭是送給了她,而非她搶的,這麼說那一日咱們對上的人就是她,若是我見了她,到底要不要挑明那一次和她搶月魄箭的人是我。】
王權笙骨戒中傳來蒼老聲。
【小子,那丫頭我怎麼看怎麼覺得詭異,那日她易容了,你也易容了,都是下死手的程度,不挑明是最好的,做不成夫妻就做朋友,總比為敵好,況且那丫頭上次咱們遇到她已經是金丹大圓滿的程度,天賦何其妖孽,這東州天下日後定然有她一份,何必執著那日的恩怨。】
王權笙垂眸,想起那一日他和宗政凰玥被狼妖困在陣法內,自己種了情藥失態,若不是她有她師父給的解毒丹藥,還全部餵給了自己,他......
或許會對不起她。
好在最後他們相安無事出了陣法,她又救了他一次。
這月魄箭本就是她憑本事得的,至於她和那詭異女修對他各種坑害......也罷,她不知道是他,這也怨不得任何人。
王權笙抿唇,【知道了,師父。】
【小子,你是不是喜歡她啊。】骨戒內老頭揶揄的聲音傳來。
【師父,你別亂說,我們已經解除了婚約,她是自由身,我也有自己的使命要完成,你還要不要回中州。】
【誒呀,老頭我開個玩笑嘛,婚約解除了可以再訂一個嘛,不過你要真是喜歡她,你可得長個心眼,這丫頭我看著精明極了,能以傀儡之身坐穩今日的地位,她也不是省油的燈,不過你們倆要真是結合了,對你以後也有益處,畢竟你代表著北瓊國,而她是後池國。】
【師父,休要胡言。】
聽出少年動了怒氣,骨戒老頭笑呵呵,【行行行,我不說了,有些人啊就是聽不得真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