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聽瀾輕咳一聲,冷峻深邃面龐扯出一抹僵硬笑意。
“確實,四年不見,師父越發氣質絕塵超然脫俗不似常人,但我最近在換皮,影響了眼神。”
嗯,上次扔老六的蛇皮就是他蛻下來的,有他真身之貌,算是給她見識見識上古大妖的不凡身姿。
“你是誰!”
溫黎剛才還憤怒的眼神瞬間變了,直接揪住謝聽瀾的耳朵。
“趕緊從我徒弟身上下來嗷,不然我把你超度了!”
她以前那酷炫狂拽吊炸天傲嬌臭臉不說軟話的二徒弟呢,這是假的吧。
“師父......我就是我......”
一直冷傲狂拽的謝聽瀾耳朵一疼,但他沒反抗,老老實實地嘆氣溫聲。
“行吧行吧,真是的,這多年了,還是沒有一點情趣。”
溫黎輕咳一聲,鬆了手。
“一點都不配合我演戲,不好玩,走了。”
她錯了,老二還是那個傲嬌怪。
見她要起身,謝聽瀾趕忙伸手攙扶著她起來,因著溫黎修為仍然是築基大圓滿,再往上走極為費力,因此他一路伸著胳膊當柺杖,而她顫顫巍巍著身子慢慢走。
兩人這畫面宛如小學生扶老奶奶過馬路一般。
看得後面的人一臉怪異。
這什麼組合。
不僅是路過或後方的中州弟子很是好奇猜疑,就連遠遠幾個跟上來的州域弟子也是一臉驚悚。
“這,這是謝聽瀾?”
“他竟然還有這麼......溫柔的一面?”
因為謝聽瀾和王權晝珉動手一事,州域弟子沒有不認識他這個千年臭臉狂拽大冰塊的。
別說同州域的弟子了,就是那些長老們也沒得他一個好臉客氣過。
這會兒竟然會對一樣身形佝僂步履蹣跚的女修如此?
逐漸趕上踏入第一千個臺階的王權晝珉見此,冰冷神色微妙。
那人是誰,不是兩百名州域弟子中的一員,是中州之人......
怎會和謝聽瀾如此熟絡,還隱隱有種,讓謝聽瀾聽話的姿態。
謝聽瀾第一個和溫黎相認的事情。
其他五個同門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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