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黎看的好笑,望著身上掛彩的四人。
“怎麼,來的路上遇襲了?”
對同門下死手的辛酒弦、謝聽瀾、宗政凰玥、花辭樹面面相覷,隨即淡定點頭。
辛酒弦,“嗯,一些不長眼的畜牲罷了。”
花辭樹皮笑肉不笑,“對啊。”
溫黎擺擺手,“沒事,年輕人嘛,挨點揍是正常的。”
“......嘖,四年不見,還是這麼幼稚,沒有一點強者風範。”她掃視過六人,長高了不少,模樣也變了些,一個個如今都已經是能獨當一面的新秀了。
聽到她的打趣,謝聽瀾面色冷傲,“是他們小心眼。”
顧臨書,“師師父,你這樣說說說說老五有有有些不好吧。”
辛酒弦,“就是就是。”
妖黛張了張嘴,望著溫黎的眼神卻沒有以前小女孩那般能撒嬌賣萌的稚嫩,她抿了抿唇,“沒事,老五年紀最小,沒有強者風範也正常。”
宗政凰玥難得沒有出聲一起圍攻花辭樹。
花辭樹翻了個白眼,不想理這些白痴。
“行了行了,一見面又要吵架,過來吧,說正事。”
溫黎招手,轉身走向斷骨崖,身後六人對視一眼後默默跟上。
七人身姿挺拔佇立於懸崖邊緣。
風沙之中,七人身高不一卻又極為和諧,光是看站姿就能分清誰是誰。
溫黎,“這裡是斷骨崖,乃是中州邊緣防線與危險區的邊界線,這條天然屏障為阻擋魔族貢獻了不少力量。”
聞言,六人齊齊低頭望去。
只見下方偶爾可見幾處零星綠洲,碧色在荒蕪之中格外刺目,卻更像是奪命的誘餌。
中間有一處難得湖泊,水面泛著詭異的幽光,岸邊草木瘋長,根系纏繞著累累白骨,但凡靠近者,都能感受到暗處蟄伏的殺機。這裡沒有安寧,每一步都可能踩中陷阱,每一陣風過,都可能藏著魔族的利爪。
此時宗政凰玥鼻息微動,視線扭轉,瞥見了懸崖邊不遠處沙地上一條溼潤的痕跡。
不僅是她,對氣息敏銳的妖黛和謝聽瀾同樣嗅到這氣息。
是酒。
倒酒落地,這是......
祭拜死人的法子。
宗政凰玥陡然抬眸,正好和同樣望向那邊的妖黛和謝聽瀾對視上,但三人默契沒說話。
此時溫黎扭頭望著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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