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聽瀾、宗政凰玥、妖黛、顧臨書、辛酒弦的視線不約而同落在最後面的人身上。
這人一身紅衣似烈火燃盡暮色,衣襬輕掃間落滿細碎風流。墨色髮間挑出幾縷張揚紅髮,鬆鬆束成幾支精緻小辮,辮梢墜著細巧銀鈴,一動便叮鈴輕響,清越得像山澗碎泉。
他腰間斜插一把摺扇,扇骨瑩潤,半露的扇面隱見暗紋,襯得腕間骨節分明。
此人眉眼生得極豔,眼尾微挑,笑時帶幾分漫不經心的桀驁,不笑又藏著凜冽鋒芒,紅衣銀鈴,一步一響,一眼便讓人挪不開目光。
“......嗯?嗯!”
謝聽瀾五人視線挪開,相互對視,隨即微微頷首。
別說,老五長得最好看,雌雄莫辯,穿上女裝還真是女的,平常那和師父撒嬌賣萌的死動靜也跟個女的一樣娘們唧唧的。
“你說誰不男不女......”
此刻站在最後面的花辭樹臉色陰沉,一步步走出來,察覺他怒火的妖黛直接側身讓路,隨即是顧臨書、宗政凰玥、謝聽瀾,最後是辛酒弦。
五人神色愜意分立站位看戲,絕不讓自己被擋住視線。
花辭樹緩緩扭頭望著那陳獻,宛若看死人一般的眼神極為冷冽陰狠。
可那陳獻似乎沒把他這個金丹中期放在眼裡,只一味望著那金樊石的方向等待答案。
“金兄,我不要這不男不女的傢伙,其他人儲物袋也歸你,我只要他們性命。”
金樊石此刻冷然視線落在謝聽瀾一行人身上,似乎在思考他話語的可能。
雖說這一行人中方才打鬥中嶄露出來的修為水平是三個金丹大圓滿、兩個金丹後期、一個金丹初期,可誰知道這其中有沒有詐,萬一......有人隱藏了修為。
且這六人方才動手的乾淨利落與殺伐果斷不是一般宗門弟子能歷練的,如此行事,還是不要攪這趟渾水的好。
“陳兄,我還需對師弟師妹們負責,否則定然幫你一次,可惜,在下身有重任。”金樊石再次搖頭。
陳獻在他再次拒絕,臉色微凝只好作罷望向周圍。
“各位,在下乃是雪雲閣核心弟子,有誰......”
他話還沒喊完,一道頎長身影已如烈火般橫空掠至!
“嘭!”
花辭樹周身黑色靈力驟然暴漲,明明只是金丹中期,那股殺意卻壓得周遭空氣都在顫慄。
手中摺扇“唰”地展開,扇面暗紋流轉,直取陳獻心口大穴!
“自不量力!”
陳獻冷笑一聲,金丹大圓滿氣息轟然炸開,一掌拍出,金色靈光如浪濤拍向花辭樹。兩者相撞,花辭樹被震得凌空倒旋半步,唇角溢位一絲淡紅,卻半點不退。
他抬眼望向斜倚骨柱的宗政凰玥,聲音冷冽。
“你我約定,不差這一次送禮吧。”
“......”說的是她和花辭樹之間的協議,讓她出手送他一顆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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