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辭樹將溫黎好生放在某個地方躺著,她身下鋪了柔軟的毛毯。
隨後身形如鬼魅,在滿地昏迷的修士之間穿梭,指尖靈氣微動,手法嫻熟至極。
王權晝珉、王權師理、慕青虞、君離……不管死的活的修士,腰間、懷中的儲物袋盡數被他悄無聲息地摘走,儲物袋、身上法寶、魔核,一個都沒落下,統統塞進了自己的腰包裡。
至於謝聽瀾、花辭樹、顧臨書、辛酒弦和宗政凰玥。
花辭樹更不會放過。
做完這一切,他還嫌不夠解氣,從自己的儲物袋裡摸出一枚晶瑩剔透的留影石,指尖注入一絲靈氣,留影石立刻亮起微光。
他緩步走到謝聽瀾與顧臨書身前,看著兩人重傷昏迷、衣衫染血的模樣,壞笑更甚。
抬手一揮,靈氣輕扯,兩人染血的外袍、內衫盡數被剝落,只剩貼身裡衣,狼狽不堪。
花辭樹舉著留影石,從各個角度將這一幕拍得清清楚楚,甚至還特意拉近了鏡頭,拍下兩人雙眼緊閉緊皺眉頭、滿臉痛苦卻毫無反抗之力的模樣,這才心滿意足地收起留影石。
他轉身,目光直直鎖定了不遠處昏迷在地的宗政凰玥。
其周身還殘留著雙焰的餘溫,丹田處元嬰氣息渾厚磅礴,實打實的元嬰初期威壓,即便昏迷,依舊透著令人心悸的壓力。
自他在東州起,便一直被她死死壓制,處處受她欺辱,老四這會兒竟然元嬰初期,以後對她更是動不了手了。
想到這些年的憋屈,花辭樹眼底戾氣一閃。
反正她現在昏迷不醒,無人知曉!
他快步上前,抬手就朝著宗政凰玥臉頰抽了下去。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死寂的戰場格外刺耳。
“啪!”
又是一記狠抽,兩道清晰的紅印瞬間浮現在她臉頰上。
死老四,她以前也沒少抽自己巴掌!
花辭樹喘了口氣,依舊覺得不解氣,秉持著不能厚此薄彼的原則,對於妖黛、謝聽瀾、顧臨書、辛酒弦這四個平日裡誰都壓在他頭上拉屎拉尿的同門。
他挨個走上前,每人臉上都結結實實抽了兩巴掌。
力道之大,讓昏迷中的幾人都忍不住蹙緊了眉,卻依舊沒能醒轉。
做完這些,花辭樹拿出筆尖蘸滿墨汁,蹲在五人面前,興致勃勃地在他們臉頰上、額頭上,一筆一劃畫起了歪歪扭扭、奇醜無比的王八。
畫完一個,花辭樹便用留影石仔仔細細記錄下來,一張張醜態畢露的畫面,盡數被留存其中。
甚至花辭樹還留了個心眼,怕五人將臉上的洗掉,他就在五人被髮絲遮擋的後腦上,也畫了一隻王八,除非他們被燒成光頭,否則絕不會察覺到。且後腦上的墨水加了萬年靈液,隨著修為越高,這靈液就越難洗掉。
至於他們臉上的王八,隨便用點什麼水就能洗掉了,花辭樹不會在這個時候給自己留下一對五的把柄。
等留影石記錄完,花辭樹一個響指,一盆水直接潑在五人的臉上,墨水王八瞬間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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