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穎站在大帳門口,看著李威帶人遠去,心裡盤算著下一步。
魏國公徐承宗要從南京來,據說己經動身了。按路程算,大概西五天後能到。
到時候,他就是這次南方整軍的“總指揮”。衛穎對這個安排沒什麼意見,魏國公是中山王之後,在南方有威望,由他出面,地方上的人更容易接受。
況且,陛下還在魏國公身邊安排了一個“副指揮”,郕王朱祁鈺。
想到朱祁鈺,衛穎就忍不住想笑。
這位王爺自從不當攝政王之後,徹底放飛了自我,帶著王妃滿天下游山玩水。
前陣子在山東爬泰山,後來又去了南京,聽說在金陵城裡住了好些日子,每天逛秦淮河、吃鹽水鴨,日子過得比神仙還快活。
錦衣衛的人前幾天傳來訊息,說郕王殿下還在南京,正在夫子廟一帶閒逛。
衛穎讓人去請了,請他到武昌府來,跟魏國公一起主持南方整軍事宜。
陛下說了,郕王雖然不當攝政王了,可還是朱家的人,該出力的地方得出力。朱祁鈺接到訊息的時候,正在金陵城裡吃鴨血粉絲湯。
“讓我去武昌?”他放下筷子,看著面前的錦衣衛百戶,“幹嘛?”
“陛下說,請殿下協助魏國公,整頓南方衛所。”
朱祁鈺想了想,忽然笑了。“行,去就去。正好順路看看風景。”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袍子,“對了,魏國公到了嗎?”
“還沒。殿下出發,估計能和魏國公前後腳到。”
朱祁鈺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心裡冒出一個念頭,要是自己在魏國公之前到大營,換上錦衣衛的衣裳,站在門口裝成哨兵,等魏國公進來的時候,突然喊一聲“站住,檢查證件”。
不知道那老頭子會是什麼表情?他越想越覺得好玩,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旁邊的王妃看不下去了。“殿下,您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朱祁鈺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我就是在想,武昌府的魚聽說很好吃,咱們到了得嚐嚐。”
王妃狐疑地看著他,沒有追問。
十月三十日,長江邊,魏國公徐承宗的船隊正逆流而上。徐承宗站在船頭,看著兩岸連綿的山巒,心裡有些忐忑。
這次北上武昌,名義上是“會商軍務”,實際上他心裡清楚,這是陛下在考驗他。
南方的衛所爛成什麼樣,他比誰都清楚。以前他不敢動,是因為沒有兵,沒有權,沒有來自北京的尚方寶劍。
如今,兵有了,十萬大軍駐紮在武昌,等著他指揮;
權有了,五軍都督府的令信,兵部的調令,皇帝的密旨,一樣不缺;
尚方寶劍也有了,聽說郕王殿下也會來,那雖然不是尚方寶劍,可那是皇帝的親堂兄,分量比尚方寶劍還重。
“國公爺,前面就是武昌府了。”侍衛在身後提醒。
徐承宗點了點頭,整了整衣冠。
。走向方營大往從隨著帶,馬上騎,船了下宗承徐,岸靠船。伕腳的去跑來跑貨著扛些那上頭碼見看能至甚他,近越來越頭碼的府昌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