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里正目光掃向雲家眾人,將分家文書和斷親書中內容唸了一遍,又道:
“你們可還有什麼要說的?若是沒有,就過來按手印。”
雲老二頭一個不服氣:
“里正爺,既然他要和我們斷親,那家裡的一根線都不能帶走。他們如今吃的用的,可都是雲家的東西。”
照著他的意思,連大房身上穿的衣服都要扒了下來。
雲長喜鼻尖一哼,扯出一抹冷笑:
“雲老二,你他娘出生的時候,是不是把臉皮忘孃胎裡了?這種沒臉沒皮的話都能說出來。我們如今吃用的,那是咱們自個掙來的,和你這個廢物有個屁關係?”
雲老二被罵得臉紅脖子粗:
“老大,沒分家前,那都是公中的東西。”
雲長喜臉上笑意瞬間斂去,眸光一沉:
“行,那我也不和你扯那麼多。這家我不分了,阿松阿柏,咱也不用收拾東西了,你們去瞅瞅看上哪間屋子,直接住進去就成了。你們二叔說了,沒分家東西都是公中的。既然如此,那前院的東西咱們都有份。”
雲柏當即應聲,咧著嘴笑:
“好嘞,爹!我就喜歡承文那屋子,那我就住那間了。哦,對了!爹,我也想上私塾,讓我奶給我報名唄。”
雲長喜大手一揮,答應的極其痛快:
“喜歡就搬進去住!都是自家兄弟,不用講那些虛的。想去私塾還不簡單,找你奶要銀子不就成了。”
雲老太和雲老三聽得臉都綠了,狠狠瞪了雲老二一眼。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大房後院那些破銅爛鐵,留著有啥用?
他們知道雲老二刻意為難,想以此拿捏大房。
可如今大房不要臉面,不按牌理出牌,他們根本拿捏不住。
雲老太腦袋昏沉發脹,陣陣鈍痛蔓延,
她眉頭緊緊皺起,抬手按住太陽穴:
“行了!老大,既然你們一家不念親情,執意要分家斷親,那我這個老婆子只能成全你。誰讓我不是你的親孃呢?一切事宜,就按分家文書上寫的來。”
雲溪忍不住衝她拋去一個鄙夷的眼神。
這種人當了婊子又想立牌坊。
表面上道貌岸然,實則滿肚子壞水。
雲長喜如何聽不懂她的話,只是懶得和她掰扯。
聽她這麼一說,當即咬了手指,按在分家文書和斷親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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