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妖婆說大了去認親,榮華富貴享不盡。
按著這個說法,原主估摸著還是富貴人家的小姐,被這個老妖婆悄悄換了。
至於為何留她一命,大抵是為滿足心底畸變的執念。
原本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如今仰人鼻息,在她眼底苟活,日子過得豬狗不如。
親眼看著雲端之人墜落泥沼,任由她肆意折辱。
對方越是悽慘,她心中那點病態的快意,便越發濃烈。
雲溪此刻真有種日了狗了的感覺。
她原本以為自己是拿了種田文的劇本,沒成想裡面還有個真假千金的劇情。
真假千金的戲碼,對她來說還真沒啥興趣。
不論在什麼年代,豪門恩怨多。
她還是老老實實做個小農女,為了早日成為小地主努力。
還有這個死老婆子,真以為她還是那個人人可欺的小傻子。
本來她還打算快點斷親痛快走人,如今看來,她非得留在這裡膈應她,攪他個雞犬不寧。
前院這群人若是能在她手底下過一天好日子,那就算她輸。
雲溪挺身站直,重重一腳跺在瓦片之上。
屋內,雲老太與雲老二正相視一笑,屋頂驟然傳來咚的一聲悶響。
雲老二本能抬頭張望,霎時間漫天塵土夾雜著碎瓦簌簌墜落,撲了他滿滿一臉。
他被灰塵迷了雙眼,一塊碎瓦片還恰好砸進他嘴裡。
“哎喲!呸。呸呸!”
雲老二一嘴沙土,牙都差點被砸掉。
雲溪望見雲老太聞聲仰頭看來,眼底掠過一絲冷峭。
她不躲不閃,乾脆抬腳又重重來了一下。
“是誰在屋頂?!”
雲老太頂著一頭塵土,厲聲喝問,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打死她也想不到,有人能爬到屋頂上去。
她和老二說的話,上面的人又聽到了多少?
雲老二胡亂抹掉臉上塵土,氣急敗壞地朝著屋頂叫嚷:
“哪個混賬東西在上頭,趕緊給老子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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