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問起來,說說也無妨。
雲柏從不知道這些事,頓時瞪大了眼睛:
“爹,不是吧?咱們家從前居然是別人家的奴才。”
他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脯。
太可怕了,他差點就成了別人家裡的奴才。
“既然咱家從前都是奴才,可前院那些人,卻偏偏個個裝得一副大爺樣。再說了,他們哪來那麼多銀錢?”
喬雪梅淡淡開口,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
“老爺子和你們奶,從前在主子面前得臉。林家是皇商,手裡最不缺的就是銀子。
平時的月錢就不少,主子們出手大方。哪天心情好了,隨手的賞賜就能抵上一年半年的月錢。
前院母子就是小人得志!老爺子帶回來那點家底,早晚被他們敗個乾淨。”
她口中的奶奶,是雲長喜的母親,並未提及雲老太。
雲松好奇抬頭,問出了從前不敢問的話:
“娘,我奶是怎麼沒的?”
他自小便知道雲老太不是他親奶。
爺爺偏心,總是護著二叔和三叔。
喬雪梅下意識看向雲長喜,笑著瞥了他一眼:
“小孩子家家的,打聽這個做什麼?”
老一輩的事情,他們也不好說道。
雲長喜更是臉色一沉,岔開了話題:
“好好吃飯,都是過去的事情,沒啥好說的。”
雲松見父親不高興,垂著頭不敢再問。
雲溪心裡有了譜!
聽大伯的話,原主大概就是寧安侯府的那位千金。
她心裡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勁。
若是真像大伯說的,原主是那位世子妃好不容易盼來的嫡女,自然是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且不說侯府守衛森嚴,便是那世子妃院中也是丫鬟婆子一大堆。
雲老太一個陪嫁的婆子,就算再得臉,也不可能無聲無息將自個孫女和侯府千金換了。
雲溪皺了眉頭,心裡疑竇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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