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輕寧本來自告奮勇要斷後的,被沈父搶了,不由分說把自家女兒推到自己前面去。
沈輕寧偶爾回頭看看沈父,就怕一個不察,被後面躥出來的野獸叼了去。
經過這段時間,沈輕寧再也生不出她不是真正的沈輕寧的想法了。她跟沈家,跟這具身子的一切事情都緊密相連。包括她生過的那個孩子......
幸好,一行人雖然走的艱難,到底在太陽下山的時候,跌跌撞撞來到了黑風谷的外面。
獨孤蔚道,“這黑風谷還有一個優點,我剛才沒說,就是它的入口只有一個,而且只容納一個人進出,當真一人當道萬夫莫開。所以黑風谷極其隱秘。我也是老早之前跟著旁人來過一次,回家之後我憑著記憶畫了一幅圖,記下它的詳細位置,否則也早忘了。”
沈輕遠在前頭應道,“師父,今日多虧有你,等著安定下來,我好好給你磕頭。”
沈母卻不願意了,“拜師可以,但是進山採藥就別想了。想想剛才那些樹上掛著的蛇,爬著的蟲,我就頭腦發麻。更不要說昨晚上在棚子外面吼叫的猛獸了。”
黑風谷就在眼前,大家精神都為之一振,交談起來。
就在這時候,沈輕寧叫住了大家,“停一停,這裡有人來過。”她指著一處草叢道。
草叢裡赫然一坨牛屎,而且是新鮮的。是今天才拉的。
沈輕遠看著這坨大牛屎道,“姐,會不會是野牛拉的?”
沈輕寧沒有見過野牛拉的屎,但是她小時候在姥姥家見過耕牛拉的屎,跟這一模一樣。
她提醒道,“大家還是小心些,若是一般人也不用怕。輕遠,讓我走前面。”
沈輕遠還是個孩子心性,而她有兩世的經驗,還有幾招閒暇時間練習的格鬥動作,自覺比沈輕遠要穩妥。
沈父一馬當先,“寧寧,爹走前面。我護著你們。”
沈輕寧看了一眼沈父白面書生的模樣,還是算了吧,“爹,不用,你們在原地等著,我進去之後你們再進來。”
說完,便抬腳向獨孤蔚指點的入口走去。
確實,那入口很小,只容得下一個人進出,而且上邊還是密閉的一線天模樣,插翅難飛。
沈輕寧先把手中的棍子伸進去,左右晃動了幾下,萬一裡面有什麼人,看見她伸進來的棍子,不老道的也應該會出點聲。
沈輕寧等了等,裡面沒有一點聲音,再等了等,還是沒有一點聲音。
站在後面注視著沈輕寧動作的四人都屏住了呼吸,一顆心提上來又放回肚子。
沈輕寧朝著後面招了招手,再用大拇指指了指裡面,用嘴型告訴大家,她要進去了,大家跟上。
沈輕寧貓著腰,扶著入口的巖壁鑽了進去。
就在她要伸直身子的時候,一根木棍架在了她脖子上。
我哩個去!
沈輕寧身子一僵,扭頭看向架在她脖子上木棍的主人,此刻正站在一側陰惻惻的看著她。
四目相對,沈輕寧只覺的眼睛一亮。
木棍的主人一身黑色勁裝,身材頎長,寬肩窄腰,一張略顯端方的臉,劍眉星目。幾縷碎髮垂在額前,看來也跟她一樣,一路過來被旁邊的樹枝刮落的。
!呀哥帥直簡,神眼的看人男時此掉略忽
!人男品極剛種這有也代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