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話直戳耳膜,沈棠耳根子紅得滴血。她慌亂地把暖貼拍在他肚子上,把手抽回來。
最後是陸沉。陸沉後背有傷,只能貼在前胸。沈棠摸過去,剛把暖貼按在他寬厚滾燙的胸肌上。陸沉反手一扣,寬大火熱的手掌直接將她發涼的小手全包裹進去。
他沒說半句渾話。手掌裡的高熱一點點渡過來。他長臂收緊,力道加重兩分,將沈棠整個人死死圈進懷裡,嚴絲合縫地擋住外頭的寒風。
天光微亮。紅砂暴停了。石窯裡的白霜開始化水。
沈棠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被眼前的陣仗驚出冷汗。
她的雙腿毫無顧忌地纏在陸野的腰上,那白晃晃的腿肉正貼著他粗糙的布料。陸青川的左手死死扣著她的細腰。而她整個人,都縮在陸沉那寬大的懷裡。
身上那件薄薄的白絲中衣早就在翻滾中散開。胸前的兩抹飽滿和大片白皙的大腿,全露在空氣裡。
陸沉最先睜眼。黑亮的眼珠子一眼就盯上那片白得晃眼的春光。他下顎骨的肌肉猛地繃緊,眼底暗潮翻湧。
下一瞬,這鐵塔般的漢子直接翻身坐起。寬闊的後背死死擋住外頭透進來的微光。他用自己龐大的身軀,將還在熟睡的兩個弟弟的視線隔絕得乾乾淨淨。
“把衣服穿好。”陸沉嗓音粗啞得變了調,語氣裡全是命令。
動靜把另外兩人吵醒。陸野一睜眼,就看見大哥那座鐵塔把沈棠擋得嚴嚴實實。他心頭火起,大長腿一踹地上的乾草堆,手伸過去扯陸沉的胳膊。
“大哥,你擋得這麼嚴實做什麼?老子昨晚可是抱著她睡了一整宿,什麼沒見過?”
陸青川不緊不慢地靠著牆。他眼角瞥見沈棠散亂的領口,溫潤的書生臉不變,嘴裡咳了兩聲:“沈姑娘,我這右臂裡頭鑽心疼,勞煩你替我看看傷。”
沈棠縮在陸沉的陰影裡,動作麻利地套上那件半乾的粗麻外衣,把惹火的白絲中衣遮嚴實。她眨了下眼,斂去眼底的算計。再抬起頭,臉上只剩下嬌羞受驚的模樣。
她從乾草堆上爬起來。走過陸沉身邊時,肩膀故意無意地擦過他硬邦邦的手臂,軟聲留了句:“多謝大哥。”
隨後走到陸青川身側。兩根柔嫩的手指搭上他的脈門,探了探溫度。
起身時,餘光又帶著嗔怪,往陸野那大喇喇敞開的胸膛上掃了一眼。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三個男人被她拿捏得死死的。石窯裡劍拔弩張的火藥味散盡,剩下全是不動聲色的暗爽。
陸沉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走向花崗岩石板。雙臂發力,石板在紅泥地上擦出沉悶的摩擦聲。
兩指寬的縫隙推開,外頭的空氣乾冷刺骨。紅砂暴確實停了。光線照進石窯。就在這一瞬,外頭傳來了虛浮凌亂的腳步聲,伴隨著幾道沙啞的咳嗽。
系統面板在沈棠腦海裡跳出:【叮咚——檢測到普通人類靠近,無變異毒素。】
石板完全推開。一家三口流民出現在廢石窯外。
一對老夫婦,中間摻著個年輕女子。三人衣衫破爛,身上全是黃泥和酸雨留下的白斑,在冷風裡凍得直打哆嗦。
那年輕女子生得清秀,眼珠子極亮。一眼就看見石窯裡站著的三個高大健壯的男人。這三人還換上了乾淨平整的厚衣裳,一看就是手裡有存糧的硬茬。
女子當即拽著老夫婦,撲通一聲跪在碎磚上。
“好心的爺,賞口熱水喝吧!”她嘴裡哭喊著,那雙眼睛卻直勾勾地往陸野那半露的胸肌上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