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圖？”陸青川追問。
“佈防圖……前朝邊軍留下的雁門關佈防圖。聽說，在當年那個姓陸的千總後人手裡。”
陸野和陸青川對視一眼。
兩人眼底的殺意同時翻湧。
陸家舊案，到底還是找上門了。
......
正屋。
沈棠醒來，身邊沒人。
腰間搭著一件厚實的羊皮襖。她坐起身，鎖骨上的紅痕旁邊，多了一圈整齊的牙印。陸沉這男人，看著像個悶葫蘆，佔有慾比誰都強。
她穿好衣服，推門走出去。
院子裡，周鐵匠正在和泥，準備加固院牆。
小石頭蹲在灶臺前生火，看到沈棠，連忙站起來：“沈姑娘，水燒熱了。”
“謝謝。”沈棠舀了水洗臉。冷風一吹，腦子清醒不少。
南坡的大棚裡，綠油油的菘菜苗己經冒了頭。
空間出品的種子，加上這幾天的精心照料，長勢喜人。
院門外傳來腳步聲。陸沉提著兩隻野兔走進來。他今天沒穿皮襖，只穿了件單衣，黑色的布料緊貼著結實的胸膛。
看到沈棠，他腳步一頓，目光落在她拉得高高的領口上。
“醒了。”他走過去，把野兔扔在井邊，順手接過她手裡的布巾，替她擦掉鬢邊的水珠。動作自然得像老夫老妻。
“大哥去打獵了？”沈棠仰頭看他。
“去周圍探了探路。”陸沉壓低聲音，“昨晚睡得好嗎？”
沈棠臉一熱，瞪了他一眼。這人明知故問。
偏房的門推開，陸野打著哈欠走出來。
他眼底有兩團烏青，顯然一夜沒睡。看到陸沉和沈棠站在一起，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大步走過去。
“大哥，有情況。”陸野沒廢話，首接切入正題。
陸青川也從地窖方向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張畫滿標記的羊皮紙。
三兄弟在院子角落站定，把沈棠圍在中間。
“地窖裡那個招了。”陸青川把羊皮紙鋪在石桌上，“他們是衝著父親當年留下的佈防圖來的。先鋒營的大部隊，就在五十里外的黑風口紮營。”
沈棠心裡一沉。五十里，急行軍半天就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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