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不是同一條河流嗎?
所有人心中都有這個疑惑,這裡一切的一切都太詭異了,讓人忍不住亂想。
河流兩岸,沒有任何綠植生機,只有嶙峋尖銳的黑色怪石,層層疊疊聳立著,石刃鋒利如刀,寒光隱隱,看著無比猙獰,滿眼全都是這種石頭。
更讓人毛骨悚然的是,巨石之上,懸空漂浮著無數黑色碎片,如同碎裂的鏡面般緩緩浮動,隨著水流輕微搖曳。
那些碎片的質感、光澤,和剛才幻境獸解體化作的鏡片如出一轍。
水浪乍起,細碎鏡片折射出冷光,在昏暗的天地間忽明忽暗,密密麻麻鋪滿整個空間,天地都籠罩在一片詭譎的映象氣場之中。
劉森森剛平復下去的雞皮疙瘩瞬間又冒了出來,他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老陳……這地方,怎麼看著比剛才那片區域還要嚇人?”
陳述眸光沉沉,指尖微微摩挲著紫霄的劍柄,目光掃過漫天鏡片與奔騰黑河,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這個情況其實他剛才就知道了,月華衝出來的第一時間他就看到了這些景象。
“這裡又是什麼情況?”晁天王沒有心思休息,站起身看向那條奔騰的河流。
這條河比之前寬了一倍都不止,情況也更兇險。
“不知道,大家先在原地休息,不要隨意走動。”陳述提醒眾人,順帶看了一眼時間,此時距離太陽落山還剩下兩個小時左右,也就是說他們大機率是趕不回去了,今天可能要住在外面。
但眼前這個地方顯然不是一個可以居住的場所,哪怕是他們現在站在距離河流很遠的位置,偶爾炸起的浪花也會打到這裡。
再加上這河流的聲音,晚上幾乎不可能睡著。
當然,如果非要睡也不是不可以,他和晁天王各有一個行動式隱匿營地,擠一擠湊合一下應該也是可以的。
但現在還有時間,加上本來他們就在地底,光線很暗,所以天黑對他們來說也沒什麼影響。
“老陳,咱們這今天應該是回不去了吧?”劉森森西仰八叉地躺在地上,他現在是一點都不想動,只想就這麼躺著。
“嗯,時間來不及了,而且回去的話……”陳述扭頭看向那片植物叢林,那些幻境獸還在,想要原路返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那我們今晚怎麼辦?”
“這個好辦,睡外面就是了。”晁天王很淡然,他之前就經常睡在外面。
在陳述給他行動式隱匿營地之前,為了節省時間,晚上他就會爬到龍脊樹上休息,如今早己習慣。
“可這裡也不像是安全的地方。”
“就算是睡,也不可能睡在這,等休息好了,我們往前探索一下,看看能不能搞清楚這裡的情況。”陳述對眼前的景象很是好奇,他很想知道這些石頭和那些碎片有什麼用。
眾人雖然很累,但都點了點頭。
來都來了,不搞清楚情況等於白來。
而且他們此行還沒有什麼收穫,這是他們無法接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