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怎麼發現的！？”
聽完林鹿的話，機械女僕發出了一個悅耳的聲音。
“怎麼發現的？”
林鹿撇撇嘴，不屑道：“你以為沒我你能活下來？”
聞言機械女僕一呆，瞬間明白了什麼，驚道：“先前果然是你在幫我！”
“不然呢？”
林鹿沒好氣道：“如果不是我出手干涉，你已經被那智慧生命吞噬掉了，但我也沒想到你的膽子竟然這麼大，我明明已經給了你意識迴歸身體的能力，但你卻放棄了，反而是用我給你的力量去反向吞噬那智慧生命，你到底怎麼想的？”
“我……”
愛狄絲一陣語塞，一時間卻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但林鹿卻是替他回答了，嘆息道：“你是不甘心那好不容易誕生的智慧生命消失，對吧？”
“嗯……”
愛狄絲點了點頭。
見狀林鹿一陣扶額：“你還真是個瘋子，你有沒想過，這樣一來你以後永遠都只能當一個電子幽靈了？”
“當電子幽靈也沒什麼不好吧……”
愛狄絲小聲嘀咕，顯然對於林鹿的話並不是很在意。
“你沒有親人嗎？”
林鹿好奇。
愛狄絲搖了搖頭：“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
“那朋友呢？”
林鹿又問。
愛狄絲繼續搖頭：“我每天都泡在實驗室裡，哪來的朋友？要說唯一的朋友，可能也就是那些機械零件還有一串串程式碼了……”
“……”
林鹿沉默了。
過了良久這才緩緩道：“那你還挺適合當電子幽靈的。”
林鹿是真沒招了。
他沒想到這竟然是一個毫無牽掛的人。
這種人，的確不用在乎自己以什麼樣的形式存在，因為沒有人會在意。
哪怕是她的那些同事，也不過是因為她的天賦而看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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