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去問自己老師！？
聽了林鹿的話，素霖下意識想象了一下可能出現的局面。
頓時沒忍住打了個哆嗦。
果斷搖頭：“不行不行！那樣她會殺了我的！”
“合著你在背後這麼蛐蛐她，就不怕她殺了你？”
林鹿好笑。
“哎呀，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嘛。”
素霖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但隨即又愁上了，“可問題是，不直接問的話，還有別的什麼辦法呢？”
林鹿靠在沙發靠背上，一臉“我看你繼續表演”的表情。
素霖託著下巴，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蚊子，顯然還在絞盡腦汁地盤算著什麼驗證方案。
就在這時，院門被從外面推開了。
雲若雨拎著幾個購物袋率先走進來，身後跟著林詩琪和林可可，兩個丫頭一人抱著一袋零食，臉上還沾著不知道從哪個甜品店帶回來的奶油。
葉霜和索菲亞還有愛狄絲跟在後頭，薇薇安走在最後面，一進門就把遮陽帽往玄關的矮櫃上一扔，長出一口氣。
“累死我了，”
薇薇安一邊換鞋一邊抱怨，“以前怎麼沒覺得，深空市的商業街能這麼大！逛了一下午還沒逛完三分之一。若雨姐戰鬥力的也太強了。”
“明明是你自己看到什麼都要進去摸兩把的吧。”
索菲亞毫不留情地拆穿她。
雲若雨笑著搖了搖頭，把購物袋放下，走到林鹿身邊坐下。
林詩琪和林可可已經抱著零食衝到茶几前，開始跟林鹿彙報今天的見聞。
哪家店的蛋糕最好吃，街上遇到了什麼稀奇古怪的表演，小姨給她們買了什麼新衣服。
林鹿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偶爾點個頭。
“對了，”
薇薇安忽然想起什麼，走到客廳中央拍了拍手，“我待會兒還得回學院一趟。馬上就到外院年中考核了，有些安排得我親自去敲定，這幾天可能就先不回來了。”
“年中考核？”
林鹿抬頭。
“嗯，”
薇薇安解釋道：“咱們學院外院每年都會有一次年中考核，一是為了檢驗學員們的修煉成果，如果不達標，就會有被直接勸退，二則是給外院的學員一個進入內院的機會。”
“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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