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曜古麟這話，再看他臉上那流露出的崇拜表情，饒是凌九宸也是不由暗自心驚。
畢竟他跟隨曜古麟無盡歲月，太清楚自己這位由宇宙意志化身的大哥平時是何其淡漠了。
對於曾經乃是宇宙意志的他來說，別說崇拜了，就算是對一個人發自內心的讚許，都極少出現在這張臉上。
可此刻，讓凌九宸難以置信的是，曜古麟那眼神中已經不只是崇拜了。
那分明是一種狂熱，一種幾乎刻到了骨子裡的狂熱。
而察覺到這一點後，凌九宸終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問道：“那人，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什麼樣的存在……”
曜古麟重複了一下這個問題，陷入了思考。
他緩緩轉過身，重新望向窗外翻湧的金色雲海。
山風拂過，掀起他鬢邊幾縷金髮。
過了良久，他似乎終於想明白了這問題，幽幽開口：“如果一定要用一句話去形容的話，他，或許就是一切的起源。”
“啊？”
凌九宸一呆。
心說這是什麼抽象的評價？
一切的起源？
他承認，那個叫林鹿的男人確實強得離譜。
先不說他能直接將一片星域轉入到自己神國這件事。
就當初一個照面，就能讓他劍意消散的手段，也足以看出對方的強大已經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而也是如此，當初他才會認定林鹿，就是曜古麟一直在找的那個人。
可哪怕是這樣，用“一切的起源”去形容，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一念至此，凌九宸剛想要反駁些什麼。
卻見曜古麟已經收回了目光，明顯不打算再解釋。
見狀，他也只好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轉而道：“那麼既然你認定他能解決所有麻煩，為什麼不直接去找他？以你的身份，直接告訴他，只要他點頭，他立刻就能成為這片宇宙的新主宰，我想，這誘惑應該沒人能拒絕吧？”
“誘惑？”
曜古麟深深看了凌九宸一眼，自嘲的道：“你不會覺得，人家看得上我這一畝三分地吧？”
凌九宸一愣：“什麼意思？”
曜古麟搖了搖頭，卻已經不想再過多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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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