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其實不用垮起個臉。”
看著白珊珊整個人一改之前的活躍，似乎陷入了某種抑鬱的狀態，林鹿開口。
聽罷，白珊珊抬起頭，疑惑地看向他。
那意思顯然是在說，我這都要給你當狗了，你還要讓我笑嗎？
誠然，換成其他生靈，能成為林鹿這般強大存在的僕從的確值得慶祝。
可問題是她可是虛空之主，乃昔日五大神王之一，除了虛空之主，可無懼任何存在。
這樣的身份，如今卻成為了另一個人的僕從，這讓她如何釋懷？
“你剛才所說，生於星空之下，沒有人敢說真正的自由。”
“這話有道理，但也沒有道理。”
“何意？”白珊珊問。
林鹿轉過身，看向別墅外的雲海，幽幽道：“所謂自由，本身就是建立在特定的前提下，魚兒重歸大海，可稱自由，鳥兒振翅山林，也可稱自由，可饒是如此，大海中的魚兒依舊只能困於水中，山林的小鳥也無法飛出天空。”
說到這裡，林鹿頓了頓，繼而反問道：“所以你覺得它們獲得了自由嗎？”
“那什麼才是自由？”白珊珊皺眉。
林鹿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轉身走到窗邊，扶欄遠眺。
直到過了良久，山風拂過，衣袂輕揚，他的聲音這才緩緩飄來：“自由不是沒有束縛，而是當你清楚所有束縛後，依然能找出自己新的路。”
“新的……路？”白珊珊陷入沉思。
林鹿繼續道：“你覺得海里的魚兒不自由，是因為你知道，它無法離開水。你覺得山林的鳥兒也不自由，是因為你知道，它終其一生，也無法飛出天空，但……對它們來說，這就是自由，因為它們的自由，追求的永遠都是在既定的牢籠裡遊得更遠、飛得更高。”
說到這裡，林鹿回過身看向低下頭的白珊珊，緩緩道：“所以如果你成為我的僕從，始終認為這只是一道限制你的枷鎖，那麼你永遠都不可能獲得自由，因為哪怕沒有我給你的枷鎖，外面還有更多的枷鎖在等著你。”
“那我該怎麼做？”白珊珊抬起頭，看向林鹿認真的問道。
第一次，她的語氣中帶了一絲請教的意味。
林鹿聞言，讚賞的點了點頭，然後道：“雖然我覺得我接下來的話可能有些PUA你的嫌疑，但我還是希望你能聽進去。”
“請說。”白珊珊豎起耳朵。
林鹿沉吟了一下，道：“首先，我的強大遠超你的想象。”
說完，看著白珊珊那有些古怪的表情，他又補充道：“這不是在吹牛，以後你自然就能明白。”
“所以呢？”白珊珊不解。
不明白林鹿在這個時候為什麼還要強調一遍自己很強。
林鹿道：“所以我的意思是，成為我的僕從，你並不能算是失去了自由，如果把你原本所處的環境，比作一個牢籠，那你現在，其實更準確的來說，只是被轉移到了一個更大的牢籠裡面。”
“就像原本魚缸裡的魚兒，從巴掌大的魚缸，轉到了魚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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