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
白珊珊跟在林鹿身後，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兩人此時已經離開了玉樓，正沿著來時的方向緩緩遠離。
那艘光船早已消散，此刻他們行走在虛空之中，腳下沒有實地，卻如履平地。
周遭的宇宙之海依舊浩瀚，無數光點明滅不定，像是無數雙眼睛在無聲地注視著他們。
林鹿沒有說話。
他走在前面，步伐不快，也沒有回頭。
白珊珊只能看到他的背影，挺拔依舊。
兩人認識明明不算太久，可此時的林鹿卻讓她覺得有些陌生。
是因為零的力量嗎？
白珊珊抿了抿嘴。
是的，零終究還是將力量給了他。
全部的力量。
亦或者說是……
全部的權柄……
如今的林鹿，已經成為了這片虛空新的主人。
他甚至只需要一個念頭，便可以讓一個世界重生，一個世界毀滅……
他是真正萬物的主宰，也是真正一切的源頭。
看到林鹿沒有反應，白珊珊抿了抿唇，又喊了一聲：“林鹿。”
這次，林鹿的腳步終於頓了一下。
他微微側過臉，露出半張被宇宙之海微光映亮的輪廓。
“我沒事。”
“另外，你應該叫我主人……”
“誒？”
白珊珊一愣。
顯然沒想到林鹿會在這種時候糾結這種東西。
不過在看到林鹿嘴角漸漸浮起的笑容後，她莫名鬆了口氣。
林鹿話題一轉，道：“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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