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很普通的一句話,被他說出來卻讓人背脊發涼。
就連侍立一旁的康福海都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
若是孟棲梧還在這裡,定會被嚇一大跳,她方才絲毫沒有察覺這裡還藏著一個人!
“方才的事情聽到了?此事交由你來辦。”
”臣領命。”
顏驤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眸中不見半點波瀾,如同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
“另外,”秦棣語氣轉冷,“派人暗中護著他。記住,只許保護,不可窺探!”
“臣,遵旨。”
顏驤躬身領命,身影悄無聲息地退入陰影,彷彿從未出現過。
出宮的孟棲梧突然覺得背後一涼!
“世子怎麼了?”
金子等候多時,看上馬車的孟棲梧突然停住,一臉擔憂的問。
孟棲梧左右看了一下,總覺得有小人要害本世子。
“無事,去鹽鐵司!”
回到鹽運司後,一路上和她打招呼的人莫名多了起來,個個臉上帶著笑意。孟棲梧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咋彈劾這一遭咋人緣還好起來了呢?
她剛到值房坐下,還沒喝口熱茶,就聽見外面傳來喧譁聲。
“聖旨到!”宣旨的太監徑首走入鹽運司衙門,所有官員慌忙跪地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茲命長安鹽運使孟棲梧,全權處置長安鹽務,特許專斷之權。凡鹽務諸事,可先斬後奏,不必事事稟報。欽此!”
這道旨意如同驚雷,瞬間飛出鹽運司的小小院子,在整個鹽鐵司內炸開。
王判官等人跪在地上,激動得渾身發抖,幸好早表忠心。
專斷之權!先斬後奏!
有這道聖旨,不能在畏手畏腳了,世子交代的事情得放開手腳去做了,不然......
這個訊息自然是捂不住的,很快傳遍京城,各大鹽商聞訊無不色變。
這道聖旨等於給了孟棲梧一把尚方寶劍,從今往後,長安鹽務就是她一人說了算!
孟棲梧接旨後卻是一臉淡定,隨手將聖旨往案上一放,對還在震驚中的王仁吩咐道:“該做什麼照做,這幾日本官不過來。”
說完就當起甩手掌櫃,溜溜達達地走了,留下一眾官員面面相覷,隨即一散而開,立刻投入公務中。
孟棲梧本想回家先睡個覺,回到英國公府不過片刻,便有下人來報,說是錦衣衛百戶前來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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