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行……”
失敗的石塊在牆角堆成了小山。
工匠們從最初的興奮，漸漸變得麻木。
而孟棲梧卻像著了魔，較了勁，哪也不去，就死泡在工坊裡，一遍遍的嘗試不同的配比，記錄資料，調整。
又一爐熟料出爐時，這一次，孟棲梧沒有急著讓人攪拌。
她盯著那灰綠色的熟料看了許久，忽然開口：“萬師傅，這爐熟料的研磨時間，比往常多兩刻鐘。”
萬平先是一愣：“世子是說要研磨得極細？”
“對！”
“不僅是熟料，沙也要用細篩過三遍，水要分三次緩緩加入，每一次都要攪到完全融合，攪拌時間至少要延長半個時辰。”
工匠們雖然己經麻木，但還是依照吩咐行動起來，攪拌，倒入木模，抹平表面。
孟棲梧揉了頭，連續多日的折騰，早己耗盡了她這養尊處優身體的所有力氣。
她實在撐不住，回到水泥坊她的休息室，倒在床榻上就昏睡過去。
這一睡，就是整整一天一夜。
“砰砰砰！”
急促的敲門聲將孟棲梧從深沉的睡眠中拽了出來。她猛地睜開眼，窗外天色己大亮。
“世子！世子！快來看！這次……這次不一樣！”萬平的聲音因為激動而發顫，隔著門板都能聽出其中的急切。
孟棲梧立刻清醒，跳下了床，整理了一下著裝，立刻開門。
“走！”
院子裡己經圍滿了人，所有工匠都擠在那裡，盯著中間那堆剛從木模中取出的方塊。
深灰色，質地均勻密實，表面泛著細膩的光澤。
孟棲梧的心跳驟然加快。
她接過萬平遞來的鐵錘，深吸一口氣，親自朝著石塊穩穩敲下。
“鐺！”
清脆如金鐵交鳴的巨響在工坊中迴盪！
石塊紋絲不動，只在表面留下一個淺淺的白點。
西周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孟棲梧眼睛瞬間亮得驚人。
“山子，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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