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棲梧一時有些恍惚,差點以為自己走到了鹽鐵司別的衙署。
這變化也太大了吧?
她在鶴鳴山待了很久嗎?
還不等她從這迷茫中回過神來,就聽見三聲熟悉的、飽含怨氣的呼喊:
“大哥!”
“大哥!!”
“大哥!!!”
只見趙瑞、夏元多、陸空明三人如同三隻被關了許久終於看見主人的大型犬,從她的值房裡嗷嗷叫著衝了出來。
趙瑞衝到最前面:“大哥!你這次去得是不是有點久了!”
夏元多和陸空明則一臉生氣:“大哥,你怎麼知道玉融有煤礦的,重點是,為啥只帶趙瑞去?”
二人一臉咋還厚此薄彼,這樣好玩的大事竟然不帶俺們?
孟棲梧還沒來得及騙他倆,不對,解釋解釋。
一個身影“嗖”地一下從旁邊值房衝了過來,差點剎不住車撞到她身上。
正是判官王仁。
孟棲梧可一點沒誇張,真是嗖一下過來的,她頭腦風暴,大哥,你還記得自己是個文官嗎?禮儀呢?
只見王判官眼含熱淚:“世子!您可算回來了!下官可把您盼回來了,下官有一堆事情稟報”
一行人才進值房,孟棲梧甚至還沒得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王判官立刻如同倒豆子般開始彙報:“世子,自您下達十日限期令後,開始響應者寥寥,都在觀望。可從陛下的旨意後,情況突變,大量的鹽商望風而動,前來交稅,絡繹不絕。”
他連忙接過小吏的賬本放在孟棲梧面前,從上次朝堂一事後,王仁就知道這世子看賬那真是神速。
“特別是劉記鹽行來交稅後,劉記背後站著的劉家可是長安幾大鹽商背後的世家之一,劉記及其附庸的鹽行不僅足額繳納了您上任以來稅銀,還主動補繳了今年所有欠稅!”
“劉家一帶頭,許多原本持觀望態度的中小鹽商,在最後三日簡首蜂擁而至......”
王判官的語部停歇的說著,孟棲梧手上也快速翻閱賬本,心中也是暗暗吃驚。
竟然有西成鹽商補了稅,她本以為這次能有十分之一的鹽商老老實實來交稅就不錯了。
這些鹽商竟然這麼聽話?
孟棲梧還是低估了那封專斷之權的聖旨,若不是京城大鹽商都和世家綁在一起,其他幾家還在觀望,來交稅的人更會令他吃驚。
“可是世子,十日限期己過三日,對於那些依舊抗稅不繳的,尤其是幾家背景深厚的大鹽商,我們到底該如何辦?下官實在不敢定奪。”
王仁看了看孟棲梧還在翻賬本的手,繼續稟報道:“近日己有風聲,說咱們十日告示是雷聲大雨點小,和以往一樣。下官擔心,若再無所動作,不僅己繳稅者會心生不滿,局面也可能再度反覆,前功盡棄啊!”
孟棲梧看向百無聊賴的三兄弟和一臉焦急的王判官,忽然咧嘴一笑,露出兩排小白牙:“急什麼?”
“王仁,你把至今未繳稅,且態度最為強硬的幾家鹽商名單,給我列出來。要詳細,包括他們背後的東家、主要鋪面位置......只要能查到的東西都給本世子寫上去!”
”?了何如引鹽新的代子世本“:仁王著看的勾勾首,本賬翻下停梧棲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