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玉融還是出力最多的縣,因為這段路一半在玉融縣內,所以此次徵調的民夫,玉融縣出的民夫最多,怎是一個慘字可以形容。
你以為這裡就結束了嗎?
孟棲梧她竟然還任了三方博士,雖說是一個斜封官,但理論上孟棲梧要呼叫他們,他們縣就得配合孟棲梧折騰,他以後不會就成為孟棲梧的小弟了吧?
這都叫什麼事情啊!!!
劉闕此刻再看孟棲梧那張笑得陽光燦爛的臉,只覺得淚流成河,勉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孟大人一路辛苦,玉融抽調的民夫都己到齊,只等大人安排。”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哎呀!”
孟棲梧語氣裡透著熱絡:“我打從一開始就覺得劉大人是個靠譜人!看看咱們玉融這隊伍排的,整整齊齊,劉大人辦事就是穩妥!”
誰跟你是我們玉融,劉闕再次為孟棲梧的不要臉大受震驚。
孟棲梧像是完全沒察覺對方那幾乎要溢位來的怨念,十分自然地拍了拍劉闕的肩膀,笑得見牙不見眼。
不知情的人遠遠看去,還以為這是兩位多年的故交好友,在開工前親切話舊。
“有劉大人在,我這一百個心都放回肚子裡了!到時候還得請劉大人多多提點!我年紀小,沒見過這麼大陣仗,哪比得上劉大人經驗豐富,還得靠劉大人。”
劉闕嘴角抽了抽,嗓子彷彿被噎著一般。
【他是認真的嗎?他真的看不出來我不想和他說話嗎?還是覺得我劉闕好欺負,故意來噁心我?】
“世子過譽了,下官不敢當! ”
劉闕乾巴巴地應著,目光卻忍不住瞟向遠處安靜等待的民夫。
“只是,孟大人是這次的主官,還是需要心裡得有一個章程……這三萬人聚在此處,若是排程不當,或有人煽動,恐生事端啊。”
話一齣口,劉闕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叫你嘴比腦子快,叫你多嘴,這要是亂起來才好,就該讓這該死的小子吃吃苦頭。
孟棲梧卻一臉感激,鄭重拱手:“多謝劉大人提點!棲梧定仔細考量,銘記於心!”
劉闕:“……”
他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就在這場單方面的“賓主盡歡”尷尬時刻,身後卻傳來一陣笑聲。
“世子殿下!看來是本官來晚了!””
聲音爽朗,劉闕連忙聞聲望去,頓時瞳孔一縮。
緋色官袍,這怎麼會來此?
他連忙整理衣冠,率先躬身行禮:“下官玉融縣令劉闕,見過上官!”
這一緋色的紅,瞬間激盪起周圍的各縣縣令,呼啦啦全湧了過來,齊刷刷躬身行禮:
”!上過見,令縣令縣河下下“
”!上過見,令縣縣萊葦下“
”......下“
......
。勤殷個一比個一,敬恭個一比個一,伏彼起此音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