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棲梧看向她,咧嘴笑道,“當然了,臣不得好好研究研究,證明這火銃比弓箭厲害。”
秦棣也對她笑道,“朕覺得今天天氣還不錯,適合拎人去演武場比劃比劃。”
孟棲梧哈哈哈的笑道,“陛下,這都晚上了。”
看著秦棣冷笑看著自己,孟棲梧不由暗罵自己這張臭嘴,“陛下,我錯了。”
秦棣冷哼一聲,每次滑跪很快,死性不改,但是想到火藥的危險,他還是不由正色道。
“你別什麼都往裡面加。你要嘗試,朕不攔著你。到時候朕叫康福海給你送去一批死囚,你寫好方子,讓他們去試。別自己去試,知道嗎?”
看著孟棲梧一臉不以為意的樣子,秦棣加重了語氣:“孟棲梧,聽到了嗎?”
孟棲梧連忙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秦棣盯著她:“錦衣衛會看著你的。要是敢陽奉陰違.....”
孟棲梧連忙搖頭:“臣不敢的,臣不敢的。臣最是小膽了,這種和臣小命有關的事情,臣定是很小心的。”
秦棣看她認真保證的樣子,放了心,確實,這小子惜命得很。
“朕看你膽子大得很,總是要去做一些惹人非議的事情。”
孟棲梧有些懵:“陛下不是教訓過了嗎?是他們先罵臣的,臣只是反擊。”
“朕說的是你招女工的事情。”
孟棲梧一愣,看向秦棣:“陛下,您這日理萬機的,還聽錦衣衛彙報臣幹了啥?”
“朕很閒嗎?”秦棣指了指角落,“彈劾你的摺子,朕看都看不過來。明明就是招惹是非的體質,還給人家彈劾的由頭。”
康福海會意,連忙把那一堆摺子搬過來,一摞又一摞地放在孟棲梧面前。
孟棲梧看了看面前的山堆,指了指自己,不可思議道:“這些都是……彈劾我的?”
秦棣笑著喝了一口茶,眉眼帶笑:“不然呢?”
孟棲梧嚥了咽口水,把山堆往旁邊推了推。
秦棣挑眉,饒有興趣地打趣道:“怎麼,不看看?”
“陛下,這想都不用想,就是罵我的。”孟棲梧一臉坦然,“臣又沒有受虐傾向,人家罵我,我為何要看?”
秦棣不由笑了出來:“你倒是自得,看得開。”
想了想,他又笑道:“也是,你要是看不開,哪裡敢招惹那群讀書人?不對,招惹南方讀書人,北方讀書人倒是罵你的不多,最多說說你無恥,消遣孔聖人。”
孟棲梧看了一眼秦棣,陛下應該沒有別的意思吧,不對,她又沒做過什麼:“那臣還是求求他們收回這份喜歡吧。他們現在說臣的好話,是因為臣提出南北分榜,臣又是北方籍貫,他們自己把臣歸為北籍的人,但臣可從來沒有這個意思。”
她頓了頓,接著道:“他們的喜歡是這麼的膚淺和利己,若有一天臣又為南方士人說話,他們定是立刻翻臉不認人,恨不得對臣除之而後快。臣心中,從來沒有什麼南北之分。臣是陛下的臣子,是大魏的臣子。”
秦棣笑著看她:“朕都沒說啥,你倒是會見縫插針地表忠心。”
孟棲梧笑道:“陛下,臣這都是肺腑之言。”
。不了大長是實確,向看棣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