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祿強行插進去話:“讓什麼大帥平分,這刀也有的是,這長安己經做出來的就二十萬把,這還在做呢。”
“二十萬吧?”
“不是,我們去年才出的長安,怎麼有種離開好幾年的感覺?”
“這鹽和這刀,咋半年就完全不一樣了呢?”
“我們走的時候也沒這刀,如何能打造二十萬吧!”
呂祿看著一雙雙綠油油不解的眼神看著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臉:“因為長安出了個孟棲梧。這些都是出自他的手。你們別這麼沒出息。長安還有水泥路呢,那路也很神奇。
眾人一愣,道:“這都是孟棲梧做的?”
呂祿點點頭,然後連忙湊到常達身邊。
“大帥,”他壓低聲音,臉上堆滿討好的笑,“你回去後,可以讓棲梧侄兒給我專門做一把刀嗎?”
他指了指自己用的刀:“你也知道,咱們用的刀有些不同。這雁翎刀太輕了,柳葉刀估計也不合我的手,能不能讓那小子給我量身打造一把?”
其他幾人立刻反應過來:“大帥別忘記我們!”
“大家都是武勳,但是我們和子美的孩子不太熟啊!”
“就你熟悉,也給我打一把特製的吧!”
七嘴八舌,嘰嘰喳喳,常達被吵得腦仁疼。
他其實想說,他也不是很熟。
孟棲梧雖然是三弟的孩子,但是除了在寧州那半年,自小都住在蘇州,他去哪裡熟悉。就算大魏建立後,她跟著周家回到長安才多久?
他這接連征戰,也就見那小子幾次,這小子剛回長安那兩年病得都要過去了,他只能送補品送藥,實在沒啥話和她說啊,他都不知道那小子這麼善於工事!
常達一點也不顯露想了啥,只看著呂祿,沒好氣罵道:“你自己上門去找她,她還能不給你?還需要本帥出面?你好歹是個侯爺,找一個後輩幫忙做東西都做不到?你平日那麼多彎彎繞繞,拿去餵狗了?”
其他幾人連忙附和:
“你拿對敵人和對我們兄弟的心思,還搞不定一個後輩?”
“呂猴子,你不是挺能的嗎?小兒都搞不定?”
呂祿無語的看著眾人鄙視的神情。
“你們是不知道,長安的讀書人被她死命霍霍,人家都拿她沒辦法。我總不能對那小兒動武吧?她那張嘴又厲害,御史都敢打,我也說不過他啊!”
他頓了頓,又道:“而且我總覺得這小子黑得很,我去就是羊入狼口,定然是要被坑死的。”
常達都驚訝了:“打御史?孟棲梧?”
呂祿點了點頭,如此這般如此那般的連忙把長安的事情說了一遍。
眾人聽得瞠目結舌。
他們對孟棲梧都不熟,但是也是知道這孩子體弱,身體好了進國子監和那幾個小子惡名傳的到處都是,不少人都嘆息這群倒黴玩意,也為孟錚可惜,剩下的唯一孩子是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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