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棄人這種事情也是她孟棲梧幹得出來的事。
孟棲梧指了指自己,一副“我嗎”的表情:“陛下,臣只是不喜歡綠豆做的東西,覺得難喝。”
秦棣:“……”她怎麼這樣不喜那樣不喜歡,小時候也是。
孟棲梧看著秦棣喝了,立刻湊上去,一臉委屈地開口:“臣好久不見陛下了,是不是有小人中傷臣啊?臣怎麼覺得陛下今天總是誤會臣?”
秦棣瞥她一眼:“朕身邊最愛造謠別人的不就是你嗎?”
孟棲梧無辜地睜大眼睛,一副你在說什麼東西?!
秦棣悠悠地說:“你這不愛造謠,又怎麼去忽悠人家鹽商?”
這造謠和特意放出訊息,是一個事情嗎?
“陛下,臣那是為了朝廷!”
孟棲梧義正詞嚴,表情瞬間從委屈切換到大義凜然,“臣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平日最是積德行善,最是管好自己的嘴巴,別人的是非臣從來不說的!陛下怎麼能這麼冤枉臣!”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輸出:“臣一心為了陛下,一心為了朝廷,鞠躬盡瘁,生病也在努力做事情。臣真是……”
秦棣揉了揉額頭,實在忍不住打斷她:“說你要幹嘛?別給朕在這裝。你最近是不是和姚卿待多了?
孟棲梧連忙收起裝模作樣的表情:“臣能不能不去通政司辦公啊?這臣寫好策略去對一下就好了吧?”
秦棣看著她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可以。”
孟棲梧的臉立刻露出喜出望外的表情,整個人像是被點亮了一樣。
“朕本來也不準備讓你去通政司。”秦棣慢悠悠地補充道,“那裡還是太熱了。朕特許你最近在勤政殿辦公。”
孟棲梧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不是,她的意思是這個嗎?
“不是,陛下臣的意思是……”她連忙開口,想要糾正這個可怕的誤會。
“不許。”秦棣淡淡道。
“臣的身體……”
“不許。”
“臣只是……”
“不許。”
孟棲梧:“……”
不許不許不許。
你是哪裡來的鸚鵡,只會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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