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棲梧連忙放下勺子,在身上摸了摸,掏出一枚玉帶勾。
“陛下出宮喜歡玄色的衣服,臣看到這帶鉤的時候就覺得很適合陛下。”她雙手捧著遞過去,笑得眉眼彎彎,“今日的見駕禮。”
秦棣接過來,在手裡翻看。
那是一枚白玉帶鉤,雕工精細,玉質溫潤,確實是他喜歡的風格。他忽然笑了,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朕看你每一次都會給朕帶禮物,這不是朕的錯覺吧?”
孟棲梧笑道:“因為臣一首將陛下放在心上。作為陛下器重的臣子,定然是時時刻刻想著君父,看到什麼也自然想給陛下買一份。”
秦棣看著桌上那條金鍊子和手裡把玩的玉帶勾,忍不住笑起來:“那朕很期待最近的禮物了。”
天空閃出一道雷點,瞬間劈中孟棲梧。
等等。
最近她都要來見陛下?
那豈不是……豈不是……
她能不能收回剛剛拍馬屁的話?
每天都要帶禮物?
她哪來那麼多東西送?!
秦棣看著孟棲梧被雷劈了一樣的表情,哈哈大笑起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今日在宮中住吧。”
孟棲梧想了想,搖頭:“臣孃親等著臣回家吃飯呢。”
秦棣:“……”
“你己經十六了,”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無語,“哪有天天粘著孃的人?你不小了,孟棲梧。”
“也沒有吧。”孟棲梧理首氣壯,“前段時間天天不著家,也就最近能陪阿孃,自然要好好回家吃飯。再說了,臣從小就是跟著阿孃長大的,粘著阿孃怎麼了?”
秦棣:“……”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發現自己竟然無言以對。
孟棲梧一邊吃酥山一邊看秦棣一副“你個媽寶男”的奇怪眼神看著自己。
誤解就誤解吧。
這大夏天的不洗澡她會瘋的。留宿宮中,總不能不洗澡吧?
至於在宮中洗澡這個選項,她除非腦袋不想要了。
比起自己舒服,被人腦補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什麼的,一點不重要。
洗澡,夏天還好天氣冷了,那些匠人和軍營的人真是不洗澡,這人長時間不洗澡會得病的啊........嗯,鍋爐應該可以,但,怎麼做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