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商人的眼睛一亮:“這鏡子也可以按照省份單獨給我們售賣?”
周全笑了笑,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而是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諸位今日還是好好看看,多瞭解瞭解,我們福運的合作從來都是自願的。”
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過段時日,我們東主要舉辦一個拍賣會。這琉璃水晶宮的鏡子和琉璃,都可在那時候詢問我們東主。某不過是一個掌櫃,這些東西現在可是緊俏貨,某暫時無法做主。”
湊上來的鹽商對視了一眼,眼睛裡都冒著精光。
其實要是這樣玩,他們兼職做一個珠寶商也不是不可以啊。
........
孟棲梧站在對面的雅間,看著底下那熱鬧非凡的場面,想來有各式各樣的商人。
過兩天後叫周全把鹽的代理權傳出去,有熱鬧自然要一起看,拍賣會怎麼能只是鹽商去呢!
孟棲梧想得很開心,笑得也很開心,“金子,這個玻璃房不錯吧。”
金子趴在窗臺往遠處看去,連連點頭,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好看好看!這世間真是難找出第二個了!世子真厲害!”
孟棲梧給他點了一個贊,她也覺得這房子好看,不枉她費了那麼多心思。
長安的下一個打卡點,非這玻璃房不可。
她正美滋滋地看著,目光在人群中隨意掃過。
等等。
那個身影怎麼這麼眼熟?
孟棲梧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不由滿頭問號。
這不是陛下嗎?
孟棲梧的嘴角抽了抽。
這人是不是太閒了?
不是一天說忙得要死嗎?怎麼就這麼有空?
她嚴重懷疑秦棣在演她!
樓下的秦棣身後跟著一群大漢將軍和錦衣衛,個個面色如常,但眼神警惕。
忽然,察覺到窺視的眼神,大漢將軍的手立刻按上了刀柄,錦衣衛的目光如鷹隼般首射二樓。
孟棲梧被這一堆銳利的眼睛嚇了一跳,真不愧是古代特種兵。
她下意識往後縮了縮,然後又探出頭來,做了一個揮手的姿勢。
秦棣抬頭,隔著人群看見二樓窗戶裡探出的小人,和那隻不停揮舞的手。
秦棣:“.......”
他有一絲被抓包摸魚的尷尬,但轉念一想,他天天忙碌,來湊湊熱鬧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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