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棲梧一臉無辜地看著他,眼睛瞪得圓圓的,純良的說:“陛下在說什麼?這每一個字拆開都是好話啊。”
她開心地嘚瑟,看向側對面的玻璃房,一副心情極好的樣子。
秦棣嗤笑了一聲,孟棲梧總愛佔這些口頭便宜,佔完了還裝無辜,這點小心思,由著她吧。
孟棲梧看了看玻璃房,又看了看秦棣:“這人太多了,等人少的時候陛下可以去內部看看,更好看呢。”
“朕本今天就可以去看。”秦棣慢悠悠地說,“是你見不得人,朕又不是見不得人。”
孟棲梧嘴角噙著笑,看了秦棣一眼,忽然正色道:“陛下,臣很憂心。”
秦棣挑眉:“憂心什麼?”
“陛下是天下萬民的表率,是皇子的榜樣。所以,這教導皇子的博士,還是得多上心啊。”
牛頭不對馬嘴的,說什麼呢?
秦棣反應了一秒,這小子在陰陽自己。
“怎麼,你見得人?”他似笑非笑,“那就下去走一圈,看別人打不打你就得了。朕說的你見不得人,哪一個字拆開是不對的?”
這話怎麼這麼熟悉?
孟棲梧覺得秦棣真的很小氣,還計較別人的話。
看著秦棣有些不善的表情和蠢蠢欲動的手,孟棲梧立刻開啟摺扇,狗腿地給秦棣扇風。扇了幾下,眼睛一轉:“陛下,這皇宮都是雕樑畫柱的房子,多沒有意思。要不要臣給皇宮新建一套玻璃房?”
她想了想秦棣平日的畫風,又補充道:“陛下就算不喜歡,這後宮的娘娘們總是喜歡看個新鮮的吧。”
秦棣眼角彎了彎,嘴角扯出一絲玩味:“怎麼,你要免費給朕修?”
“給陛下修繕自然是免費的!”孟棲梧做出一副誇張的表情,“臣怎麼可能收陛下的銀子,陛下就是這麼想臣的?!”
秦棣被噎了一下。
這很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這房子修起來很容易嗎?”
“也不算很容易吧。”
秦棣拿過她的扇子,自己扇起來,孟棲梧扇得慢悠悠的,也不知道扇個什麼勁:“哦,那你去修吧。既然說是免費,就不要再提任何要求。”
孟棲梧滿臉的笑臉龜裂了一下,“陛下,臣突然想到一樁一本萬利的買賣。”
“早這麼說不就好了,一天學姚卿。”
康福海在後面表示:姚尚書實冤,世子本就和姚尚書一樣,現在姚尚書還得背一口大鍋。
看著秦棣得意的表情,孟棲梧想:首白真的可以嗎?可別到時候首白陛下又不樂意了。
“陛下,臣想讓陛下當臣玻璃房的代言人。”
”?人言代“:疑目棣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