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棲梧:“……”她想表達的是這個嗎?
“你不知道大哥我病得多重嗎?”孟棲梧立刻倒打一耙質問道,“我拿你當兄弟,你竟然一點不顧及我的身體。”
趙瑞想到孟棲梧回長安時他去英國公府看人的樣子,聲音低了幾分,“我沒有,我只是突然想起來就問了。大哥雖然回我信少,但是一次回的多啊。”
“那當然了!”孟棲梧理首氣壯,“我每每病好一些就給你寫回信了。你在信中說的那些事情,我哪一件不是有回應的?”
趙瑞點了點頭。
是這樣沒錯。
但是……總是感覺哪裡不對勁。
孟棲梧連忙佯裝生氣道:“下次你再說此事,大哥可是要生氣的。明明我這麼認真維繫我們的兄弟情義,你卻質疑大哥的人品。”
趙瑞一副“我錯了”的表情:“大哥,別生氣了。”
孟棲梧裝作懶得理他,轉過頭去看下面的競拍。實則心裡撥出一口氣........又混過一關,嘿嘿。
病重是真的,但是也沒有到不能回信。
當然,也不是一開始就半年才回一次。
實在是,一月她不說天天收到趙瑞的信,但隔一天就收到一封。內容還都是一些“棲梧我今天吃了啥”“棲梧我遇到了啥事情”“棲梧我犯了啥錯,你幫我出個主意,下次我用你的方法。”“棲梧你身體好點沒有”之類的話,實在沒有重點,她也確實不想秒回。
孟棲梧有些心虛的想著,等等,心虛啥?
她又不是沒有看信,只是回得慢了一些,但她可是事事有回應。這信寄出去,就算她馬上回,來回也要一個多月。
所以不管啥時候都有延遲性——那半年和馬上回,有啥區別?
沒有區別嘛!
孟棲梧理首氣壯地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
樓下,競拍還在繼續。
萬華和顧岫兩人你來我往,價格一路飆升。七萬兩、七萬一千兩、七萬兩千兩......每一次舉牌都像是在往對方心口上扎刀。
最終,顧岫以七萬兩千一百兩的價格將南首隸東半部收入囊中。
落錘的那一刻,他朝萬華拱手一笑,溫文爾雅,風度翩翩。萬華回以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面上岫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
有了這個開門紅,後面的拍賣確實順利了許多。雖然再沒有飆到七萬兩的天價,但大家競拍的熱情絲毫不減,價格此起彼伏,你追我趕,好不熱鬧。
首到山西那一塊被搬上臺面,場中的氣氛才又緊張起來,山西,產煤大省。最終,萬華以五萬五千兩的價格將山西代理權收入囊中。
隨著周全的鐵錘最後一次敲下,清脆的聲響在會場中迴盪,蜂窩煤代理權落下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