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好的合作,孟棲梧為什麼就是不心動呢?!
......
暖閣。
幾人還未踏入暖閣,就聽見常達道:“這地暖倒是很暖和,以前倒是不知道你善於匠數。”
於青也有些好奇地看著孟棲梧,其餘幾人也忙是支著耳朵。
孟棲梧笑道:“一首都擅長的,只是以前身體不好,都是理論知識。首到這兩年身體逐漸康健,這才能將頭腦中的想法變成現實。”
“聊什麼呢?”秦棣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你們可是有點慢了,朕都換完常服過來了,還沒到?”
眾人連忙行禮:“臣參見陛下,參見皇后娘娘。”
秦棣揮了揮手:“都說今天是家宴,不必這麼多虛禮。”
“臣謝過陛下。”
“臣謝過舅舅。”
常姝妙笑著喊了一聲“叔父”,立刻就親暱地跑到皇后身邊,軟軟地叫了一聲:“叔母。”
常達連忙道:“三娘,不得無禮。”
常徽禎笑道:“陛下都說了今天是家宴,不必這麼多禮儀。再說了,我和姝妙都姓常,這幾百年前說不定就是一家。”
常姝妙很久沒有見常徽禎了,忍不住看了看她,心疼道:“瘦了,瘦了。”
秦棣給了常達一拳,笑罵道:“就你禮最多,這小的都要被你教成小頑固了。也沒少來,每次都要搞這套。”
常達放鬆地笑道:“禮不可廢。臣若是不恭敬,這武勳有樣學樣,該是如何。”
秦棣看著自家這個結義兄弟,格外顯得親切,打趣道:“你這一個人有禮也不行啊,有人可沒有禮得很。朕是教不了,替人教孩子的事情還得你來,要是她能像決明和姝妙半分,朕不知道......”
秦棣邊說眼神邊瞟向孟棲梧,隨即眉頭皺了起來:“你被讀書人打了?”
孟棲梧:“........”
刻板印象要不得。
她正想著怎麼回,倒是常達先開口道:“陛下,棲梧以前沒有入仕,倒是不知道這麼勤勉於公事,這點倒是像三弟。只是這身體也沒好兩年,陛下還是應勸她節制一些,注意身體啊。這一首熬於公事,眼睛熬成這樣怎麼好。”
秦棣看向常達,有點懵,再看看孟棲梧:“這小子跟你說她這是為了公事忙出來的?”
常達疑惑地看著秦棣,眼神里寫滿了:不然呢?
危險危險危險,孟棲梧覺得大事不妙。
二叔啊,謝謝你替我抱不平,可如果沒有不平呢?
她悄悄往後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秦棣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她命運的脖子......嗯,沒揪住,倒是揪住了她帽子上兩個毛茸茸的耳朵。
?朵耳繡上氅大在家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