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棲梧想到這裡,面具下的眼睛忍不住幽怨地瞪了一眼秦棣。
帝王的審美害人啊,因為秦棣不喜歡男子簪花浮粉——好吧,這方面孟棲梧也不是很喜歡。但因為秦棣的明顯厭惡,這就被莫名的擴散,官員揣摩聖意,小的學大的,下官學上官,民間學朝廷,大家清一色的寡淡。
而她這樣想穿啥就穿啥的,被打成了“紈絝風”,一看就不穩重,還要被鄙視。
真是世風日下,帝王審美真該死。
秦棣敏銳地回頭盯著她。
孟棲梧立刻仰著臉開始笑,笑到一半,想起自己臉上有面具,他看不到。於是眼神立刻變得懵懂無辜的看著秦棣,其實心虛得不行,陛下沒看見自己瞪他吧?
應該沒看見吧?
她的目光順著她給秦棣選的面具往下看,忍不住笑了起來。
誰說黑色不會沾染上別的顏色?
只見今日解鎖新“車伕”角色的秦棣坐在花車前,身上己經被砸了不少花粉。而那些保護他的大漢將軍和錦衣衛還是解鎖侍衛角色,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被五顏六色的花粉襲擊。
孟棲梧忍不住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贊,這位置選得好,選得妙,選得呱呱叫。
秦棣看著這人那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心裡冷笑。
臭小子,指使他,敢瞪他,現在還敢嘲笑他?!
他忍不住看了看西面八方飛來的花粉包,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這件五彩斑斕的黑衣。他們到底去哪裡摘了這麼多花?這得多少花才能磨出這麼多花粉?
秦棣又看了看孟棲梧舒舒服服地坐在花車裡,身上只有幾處被砸到,乾乾淨淨的,不由眯了眯眼。
他朝孟棲梧勾了勾手指,眼神示意:有話說。
孟棲梧歪了歪頭,頭上冒著大大的問號。
這到處是各種樂器聲、呼喊聲、笑聲、尖叫聲,混在一起,震耳欲聾,陛下要和他說啥,她也聽不到啊!
秦棣無所謂的收回手指,端起架子,一副“你不想聽就算了”的表情。
只是那眼神,那姿態,分明在說:你錯過了一個億。
孟棲梧有些抓心撓肺,莫非是說的那個“有些危險”的事情?
她忍不住從舒適的花車靠背上首起身,身體往前傾,耳朵湊過去。
秦棣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一手拉過孟棲梧的胳膊,另一隻手提溜著她的腰,動作乾脆利落,一氣呵成。
一瞬間,孟棲梧就從花車裡面到了花車外面,和秦棣一左一右地坐著。
老實說,孟棲梧整個人都是懵的,剛剛發生了什麼?
她怎麼就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