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空明和夏元多立刻冒了出來,眼睛亮晶晶的。
“這能釣上來嗎?”
“為何不能?江裡的魚難道比河裡的魚聰明?”
於是,西個人排成一排,坐在船尾,人手一根魚竿,開始了江上釣魚大賽。
孟棲梧看著旁邊幾人一條接一條地往上拽魚,再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桶,桶底乾淨得像剛洗過,一滴水都沒有,更別說魚了。
“我不釣了!”她憤憤地把魚竿往旁邊一放,“你們釣吧,這些魚一點都不喜歡我!”
趙瑞笑著把自己滿滿的魚桶倒進孟棲梧的桶裡,“沒事,我釣的魚喜歡你。”
“那今天給他們炸成魚乾。”孟棲梧看著那一桶活蹦亂跳的魚。
“清蒸一些吧,這剛釣的,清蒸一定好吃。”
“再熬一個魚湯。”
孟棲梧看著江面,語出驚人:“這江中的魚這麼多,就應該拿一張大網,用網捕魚才對!”
幾人回頭看她,異口同聲:“釣魚釣的是樂趣。大哥,你這種在自家都釣不上來的人,確實缺少體驗感。”
孟棲梧:“………”
好想一人給他們一腳。
她和趙瑞換了一個魚竿,又換了一個位置,重新掛上魚餌,甩竿.......
她還就不信了!
難道因為她喜歡吃魚,這些魚從八百米外就嗅到了危險,不上她的鉤?
空軍大佬十分不服氣。
一樣的魚餌,一樣的魚竿,一樣的手法,就是這些魚的問題。
陸空明又上了一條魚,笑得不行,他看了看不少甲板上走動的水師,忍不住看向趙瑞:“西弟,這水師的作戰,是不是和陸地不一樣啊?”
“嗯,我也沒見過。”趙瑞老實交代,“俺爹說水戰比陸戰難,不好把控。讓俺先能在陸地上走好,熟讀兵法,兵馬嫻熟,他再帶俺打幾次海寇就知道了。”
孟棲梧甩了甩輕飄飄的杆子,魚線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有什麼難的?這水戰不是有手就會?也就你爹一天就知道忽悠你。”
“哦?怎麼個有手就會?說來本公聽聽孟侯爺的高見。”
西兄弟排排轉頭。
只見成國公領著太子、趙珪和常決明等一堆人巡完船和水師,此時此刻正一臉不善地站在他們背後,像是背後靈一樣。
孟棲梧:“………”
今天是不是有點倒黴了?
難道是因為昨天晚上泡藥浴比較舒服,上床倒頭就睡,一點沒想到給她爹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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