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後會不會建立歷朝歷代最出名的水師?
要是陛下想,他可以去幫陛下征伐小倭國,打打琉球,踢踢暹羅——這不得名垂千史中的名垂千史啊?
歷朝歷代開國的名將這麼多,他趙勇要做最與眾不同的那個。
江風從船外吹進來,帶著水汽,帶著腥味,帶著一種叫做“野心”的東西。
成國公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甚至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嘿嘿嘿!”
孟棲梧覺得好可怕。
她一首懷疑趙家人有病,當然她西弟除外,反正他西弟大多數在她家住,明明就是她孟家人,罵人不包括他。
再看著這寂靜的黑夜,這神經兮兮的笑聲,這姓趙的多少有點大病,尤其是住在北城她家旁邊的趙家,鐵定是有點不正常在身上的。
成國公笑完,輕輕拍了一下孟棲梧,隨即搓了搓手,笑眯眯地道:“世侄啊,冷不冷?走,世伯送你回你的船艙,今天是不是就開始畫圖紙了?”
“世伯,你瘋了?”孟棲梧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我還沒吃飯呢!這從黃昏說到晚上,我可是飢腸轆轆!”
成國公依舊將孟棲梧的情緒隔離,一點不尷尬,只有一雙虎目熠熠生輝:“那現在去吃飯!我讓廚子給你做好吃的!”
不等孟棲梧覺得“這才是人該乾的事情”,他又笑眯眯地補了一句:“吃完總該畫圖紙了吧?”
“我難道不需要休息嗎?我這暈船!”
“你那裡暈船?你這說了一天話,本公看你活蹦亂跳的!”
看著成國公還準備唐僧唸經,左一句右一句上一句下一句,喋喋不休,連綿不絕。
孟棲梧立刻瞅準空隙,腳底抹油。
然而,後面的人緊緊跟著,左一句“世侄慢點跑”,右一句“世侄別摔了”,上一句“圖紙不著急”,下一句“早點畫早點安心”,沒完沒了。
她不經感嘆:這傷害,是奴役趙珪能補回來的嗎?
……
孟棲梧覺得昨天己經耳朵很疼了。
但這樣早的時候,這樣該美美入夢的大早上。
成國公的大嗓門己經在她的艙門外嚎了不知道多久。
她帶著惺忪的睡眼,忍不住坐在錦被上,第一百八十次沉思:她到底惹了個啥?
幸好,幸好,沒有銅鑼只有鼓,而鼓不好搬。
不然這人能在她的門口邊敲銅鑼邊喊。
“世侄,醒了沒?”
“世侄,早上做了海鮮粥吃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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