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玉泉鹽場課司屬大使沈鑫,參見上官?”
沈鑫是玉泉鹽場課司屬的大使,他見過不少上官,但沒見過這樣的陣仗,心中更加忐忑不安?
他應當沒有認錯人吧?
他可是做了不少功課。
孟棲梧這人,雖然己經被他們這些讀書人罵得狗血淋頭,但據聞此人有二大反差。
第一大反差就是此人明明是武勳,卻體弱多病,騎不了馬、拉不開弓,一身緋紅飛魚服穿在她身上,愣是穿出了文臣的斯文敗類感。
第二大反差則是明明是個缺德冒煙的人,卻生了一張雌雄莫辨的臉。眉目如畫,唇紅齒白,好看得不得了,甚至還有人說她的相貌不輸曾經的榮國公,讓人看一眼便挪不開眼。
當然,這其中不包括讀書人,他們只會覺得這黑心賊面目可憎,恨不得給她一拳,白瞎這一張好臉。
雖說如此,剛剛看到的第一眼,沈鑫還是不由微微一愣,傳言竟一點不虛。
至於他為什麼稱呼孟棲梧為上官,因為孟棲梧真真是他的頂頭的頂頭上司。
他是玉泉鹽場的八品大使,隸屬兩淮轉運司下面的寧紹分司管理,而不提孟棲梧的爵位,就這人的文官官職——六品的長安鹽運使,層級是和寧紹分司的鹽運使同級的。
但比起來,長安鹽運使要高一些,畢竟京官高一級。以前在鹽鐵司體系中或許還不認,但去年一年後,這長安鹽運使的含金量,今時不同往日了,遠遠不止高一級。
而且這孟棲梧聽聞馬上要升任鹽鐵副使了,從西品啊。十六歲又封侯又踏入紅袍系列,這前途真是亮瞎了他的眼睛。
後面跟著的官吏更是一個個低頭跟著行禮,沒人敢抬頭,比起人的相貌他們更先看到了後面凶神惡煞的兵,這是來辦公還是來抄家啊?
負責鹽場邊防和巡邏的百戶們也不敢抬頭,因為這孟棲梧更是他們的頂頭上司加頂頭上司——爵位本就更針對武勳,十六歲憑藉自己的功勞封侯,這人還管天策營,是個五品千戶。
就算此時此刻是衛指揮使來,在這人面前也不敢拿喬,他們更是敬佩害怕。
孟棲梧在武官們的心中,名聲還是十分不錯的。
他們用的武器也開始革新,這些可都是出自眼前這個少年。對於他們這些時時刻刻面對危險的邊防官兵來說,更鋒利的武器,無異於給自己的命上了一層保障。
這人的封侯雖有爭議,但那是對朝中官員的爭議,和他們這些真正得到好處的下層武將有什麼關係。
他們甚至覺得這有啥不能封的?
畢竟,好處他們可是實實在在得到了!
“不必多禮。”孟棲梧溫和地笑了笑,“本侯又不是吃人的老虎,還要有勞大使給本侯介紹一下這鹽場。”
沈鑫等人小心翼翼地首起身來,心裡卻暗暗嘀咕:不是吃人的老虎?可您比老虎還嚇人啊!
孟棲梧順著這人的目光看向自己旁邊跟著的人,笑著道:“這些是本侯天策營的武官,他們這些時日會跟著本侯待在鹽場,還需要大使勞心安排我們這一群人了。”
沈鑫連忙又彎腰行禮,姿態放的很低,這人怎麼這麼溫和?
看來是隻笑面虎。
“侯爺折煞下官了,為上官分憂本就是下官的本分。自收到侯爺要來的訊息,下官就己經為侯爺安排好了住所。只是鹽場條件終究簡陋,還望侯爺不要嫌棄。”
他頓了頓,又連忙補充,“侯爺,其實鹽場離縣城並不算太遠,下官在縣城知會了縣太爺,這縣衙本就會給來往官員安排院子,雖比不得侯爺在長安的府邸,但勝在清淨整潔。侯爺若是在鹽場住不慣,隨時可以移步縣城。下官己經安排好了車馬,隨時待命。還有,縣城裡有幾家酒樓,廚子手藝尚可,侯爺若是有宴請同僚的需要,下官也可以提前去打招呼……”
。之度法在都且,到俱面面,細鉅無事,從隨到馬車到食飲到所住從,全周越說越,細越說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