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
孟棲梧嘆了口氣。
認了,都是為了她的身體。
瞌睡被苦走了,她用過早膳後,正準備去找沈大使。
沒想到她還沒走幾步,這人就小跑著來到了她身前,行禮如儀,姿態恭敬。
“侯爺,昨日您安排的事,下官都辦好了。您帶的匠人們,下官也都安排過去了。早侯爺可是現在要過去?”
孟棲梧笑著點了點頭。
沈鑫笑著道:“那下官為侯爺帶路。早就聽聞侯爺於公事上十分勤勉,如今一看,下官真是自佩不如,以後當是更向侯爺學習。”
說完他頓了頓,又笑著道,“下官聽聞侯爺身體不是很好。如今正值春季,這早晚還是比較冷的,此處又在海邊,侯爺還是帶一件披風最為妥當。”
孟棲梧笑了笑,示意金子去取。
“有勞沈大使提醒。”她的語氣溫和,“本侯這身體,確實自幼不是很好。一生病,確實十分遭罪。”
兩人一邊閒談,一邊去了海邊。
這一塊是昨天孟棲梧看過鹽場地形圖後選定的位置。
此刻密密麻麻己經站了百人,其中穿插著不少小吏。早到的副使看見二人前來,連忙笑著迎了上來,和大使對視了一眼,幸好賭對了,這人竟然這麼早!
“下官參見侯爺!”
“參見侯爺!”
那些灶丁一聽這些人的稱呼,連忙跪下來行禮,動作慌亂,“草民參見侯爺——”
孟棲梧大馬金刀地走在前面,步伐穩健,衣袂帶風。她爽朗地大聲道:“都起來吧。”
她仔細看了看後面的地,又看了看跪著的灶丁,一個個瘦骨嶙峋,皮膚黝黑,低著頭,不敢首視。
她收回目光,對著圍上來的匠人道:“圖紙和要做的事情,都知道了吧?”
眾人連忙點頭。
圖紙都背下來了,做夢都在背,吃飯都在背,連上茅廁都在背。
孟棲梧點了點頭:“像以前一樣,組織人填挖鹽田。去忙吧。”
眾人連忙應是。
怎麼組織人?
他們鶴鳴山鹽場出來的匠人,真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招牌在外,好嗎?
至於招牌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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