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棲梧滿頭問號地看著沈鑫和盯著自己的太子:“我認識的?”
“誰啊?!”
“兩淮鹽區最大的引商之一的顧家東家顧岫。”
孟棲梧:“?????”
誰?
她認識嗎?
又是她外祖的學生?
不對吧,她外祖的學生都是入仕,士人不為商,只有家人會為商。
秦毅看著她是真一點想不起來,心裡暗自想到自家弟弟,這人確實是不記人的。上回自家弟弟自報家門,她也是這樣對不上號,這回又來了。
他忍不住溫和提醒她道:“你拍賣會蜂窩煤南首隸的代理權就是此人,記起來了嗎?”
這麼一說孟棲梧有點印象了,但但但,她震驚的看著太子,這人是把自己查了個底朝天嗎?
秦毅被她看得有些心虛,又暗自覺得自己心虛什麼,難道孟棲梧不會查別人,她沒查自己嗎?
“這不是什麼秘密,記憶好也不行嗎?”
孟棲梧:“……”
行,您愛說什麼是什麼,這麼喜歡調查人,幹什麼太子,去幹錦衣衛好了。
她收回目光,不再理會太子,對著沈鑫道:“他們有遞條子要見本侯了嗎?”
“沒有沒有。下官和我那好友都未收到。”沈鑫連忙搖頭,又繼續道:“下官思來,這顧家主畢竟能在兩淮鹽場馳騁這些年,來是為了向侯爺表示態度,但若是來打擾侯爺——”
那就是不懂事了。
能在商場上混出頭的,哪個不是人精?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
孟棲梧點了點頭:“那就不見 本侯是來辦公的。不過,人家都把東西運過來了,不用白不用。”
隨即,她著看向太子,帶著幾分狡黠:“本侯掐指一算,明日的天氣估計和今日差不多。這鹽田一首在挖,二號試驗田出鹽也還有些時日,大郎君要一同去逛逛象山縣嗎?”
秦毅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看著她沒在意自己打探她的事情,也放下心來,含笑點了點頭。
孟棲梧笑著轉向沈鑫,開心道:“明日我們一同去象山縣吧。本侯雖然沒有得外祖的深傳,但此次帶了不少外祖寫的書。既有這樣的緣分,就送你那好友吧。”
峰迴路轉,還撞大運。沈鑫愣了一瞬,臉上的笑更是春風拂面,嘴角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立刻行了一禮:“下官替象山縣令謝過侯爺!”
周公寫的書可是很難求的,就算侯爺拿出來的不是周公親自手抄的,可週公的印刷版也是超難求的。
不是任何書都是八股解析,到處都是。
話說,今年的八股解析是不是己經售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