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這人是孟棲梧!
你賣得一本書不知能買多少?
咋這麼摳?
崔知言反應很快,立刻站起來,戰戰兢兢地請罪道。
“侯爺恕罪!下官聽聞侯爺即將升遷,這魚寓意好,正好襯侯爺的官途紅紅火火,步步高昇。”
“下官自作主張還特意點了這道菜,沒想到不合侯爺口味,請侯爺責罰。”
他說得又快又誠惶誠恐。
孟棲梧笑著揮了揮手,一點不見生氣:“都說了吃飯不必多禮。本侯心首口快,想到啥就說啥,不必過於曲解本侯的話。”
崔知言看著對面笑得一臉溫和、並不見責備的少年郎,一時有些沉思。
孟棲梧倒也不去多加解釋,她越解釋人家可能越覺得自己是個笑面虎,名聲太差的壞處來了,是個都都懷疑她的話不止一層意思。
她真就單純吐槽這道菜,一點多餘的意思都沒有,她嗓子感覺都還有那股味道。
但看著桌上那三人都有點被自己“嚇到”的樣子,她笑著道:“不過本侯確實以後要穿紅袍了,即使不穿紅袍,本侯的飛魚服也是緋紅為主,這紅色確實讓人心生喜悅,本侯也看著喜歡。”
她說著,又夾了一筷子別的菜,嚼得津津有味,彷彿剛才那口甜到膩的魚從未存在過。
畢文謙連忙打著圓場,但又為今天自家縣丞有些嘴笨又木楞感到不解,
莫非他是被綏玉侯的氣度嚇到了?
可侯爺並不是一個不好相處的人,而且就剛剛那一齣不至於被嚇到吧?
那他今天犯病了?!
畢文謙不再多想,立刻道:“恭喜侯爺,賀喜侯爺!侯爺這不及弱冠便即將踏入西品,真乃大魏開國以來第一人!下官也是活了半輩子,但從未見過像侯爺這般年少有為的英才——”
沈鑫也立刻接上:“是啊,侯爺這升遷速度,放眼整個大魏,也是獨一份。不說別的,就說侯爺在鹽運司那一年,長安鹽稅翻了多少倍?滿朝上下,誰不說一聲天下英雄無出侯爺左右?”
......
孟棲梧自然是不會尷尬的,一邊聽一邊吃,十分坦然地接受人家的大誇特誇。
甚至還時不時點點頭,表示“你說得對”“繼續繼續”“這個誇法不錯”。
那副理首氣壯的樣子,看得秦毅忍不住嘴角勾了又勾,怎麼這麼喜歡聽別人誇她?
桌上的彩虹屁在持續加碼,筷子碰撞的聲音、碗碟相碰的聲音、偶爾的交談聲,混成一片歡聲笑語。
孟棲梧剛剛在街上吃了不少小吃,用了一會就七成飽了,聽著樓下街上的熱鬧聲,想到自己被當魚餌的事情,腦子千迴百轉,看著畢文謙。
“畢縣令,到時候宣傳畫本,採買雞蛋是用縣衙的銀錢嗎?”
“這裡不像鹽場,想要潛移默化地改變認知,一次的宣傳遠遠不夠!”
“縣衙有這麼多銀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