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勇接著道:“玉融調過來的有三個大匠,小越師傅也是其中一個。陛下,你別看這小越師傅年紀小,但鐵皮怎麼包、船的龍骨如何改、風帆怎麼調.......都有小越師傅的參與改造,特別是計算用度,這得計算好啊,不然下了水就起不來了。”
他一臉欣賞地看著越元可,“誰說女子不如男?這簡首就是奇才!她說的話,本公聽都聽不懂,是有大才的人啊。”
話到此處,成國公立刻無縫切換:“所以,小越師傅,你再計算計算哪裡還能再用用鐵皮或裝裝炮,要不想想還能不能改改這船的速度呢……”
成國公開始滔滔不絕地提需求。
他不太懂怎麼改,但他懂他想要什麼效果。
這一月的相處,越元可倒不是很怕這個行事十分粗狂的成國公。但聽到此,她還是忍不住抬起頭來,有些懵地看著趙勇:所以為她解圍和為她說話,是等在這裡嗎?
可這真是最佳的了,也不是她一個人算出來的,她也不可能藏私啊?
為啥成國公總覺得他們藏了呢?
問完她問黃師傅,問完黃師傅問韓師傅,三個大匠換著問。
她不理解,沒人理解,或許侯爺理解吧?
秦棣見這人確實不善言辭,再加上成國公說的“聽不懂”,他也不再多問。
主要成國公說他聽不懂,那他大機率也是聽不懂的。
這樣的年紀能得到這樣的禮遇,用腳後跟想想就知道這小女娘定是天賦異稟,那說話一定和孟棲梧一樣嘰裡咕嚕。
所以不必聽,知道結果就好,這個結果成國公門清。
他溫和地笑了一下:“去忙吧,朕和成國公有事談論。”
越元可如蒙大赦,對著兩人行了一個並不標準的禮儀,十分順溜地一下子跑上了船,那速度,跟後面有豺狼虎豹似的。
秦棣收回目光,看著面前的三艘巨船,問:“這船還差什麼?”
成國公的眼睛裡全是興奮,像是看著自己養大的三隻巨獸:“前幾日陸續下了幾次水,如今就是在調整炮臺。臣正準備過兩日就去宮中給陛下稟報。”
他看著秦棣,也收了那副粗狂的樣子,眼中露出精光,“陛下可是有急事?”
能讓陛下突然出宮,定是有急事。
這船還不至於在陛下最近忙碌之時出來。
“太子來信……”
.......
秦棣說完太子信上的內容,趙勇的眼睛刷一下就亮了起來。
遮天蔽日的魚群,下海捕魚?
海中還有他們即將要去找的寶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