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題包裝在“關於她”的問詢裡,問的太沒有順序,身上又疼,木下次郎一開始沒反應過來。
可當他被問完之後,身上也沒有再被用刑,他腦子開始停下來琢磨,她為什麼要問這些和她一點沒關係的東西?
看著似乎問的不多,可是若是問別人的問題和他的不一樣,一個人問一句,若是她十分了解海上的情況。
不就能連成其他倭寇的藏匿地點了?
雖說看這侯爺的年紀不太像能瞭解海外情況的人,可她都能會倭語,這不是不可能。
木下次郎越想越心驚,別的倭寇死不死他不在乎,但被擒的倭寇能有幾個能描述清楚別的倭寇的據點,這本是他可以活命的籌碼。
可如今,他在不知不覺之間己經把訊息透露出去了,明明可以用來當籌碼,明明可以活下去......
看著孟棲梧看向他,他的憤恨和求生欲再次翻湧了上來,激動的大叫道:
【我可以把所有倭寇的據點都畫出來!我可以帶路!都可以給你!只有我知道得最清楚!】
孟棲梧就這樣看著他,沒有打斷,也沒有點頭,只是靜靜地聽著。
木下次郎被看得心虛,立刻不敢說大話:【雖然不是全部知道,但最大的幾個據點,我都知道的,真的都知道的!求你留我一條命,求你……】
他不想死,真的不想死,他這些年的財富,他劫掠了這麼多的人,他還不想死......
孟棲梧把手裡那張海圖翻過來,讓木下次郎看了看清楚了圖,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篤定:
【是不是畫得八九不離十,你反應還挺快,不然就憑你們知道漢人那點沒用的訊息,本侯會和你們浪費時間?
至於你說的那些話,別說本侯認為你肚子裡面己經沒有什麼是本侯想要的了,就算還有一些,你們倭人最是狡詐,本侯信你,不如信本侯是秦始皇。】
說完她又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昏暗的燭火下顯得有些模糊:【搗毀大倭寇呢,本侯不感興趣,不過搗毀和你們有聯絡的倭寇,本侯很有興趣。】
【漢人有一句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本侯不是君子,在本侯的眼前殺了本侯的人,不將你們妻兒老小犁庭掃穴,挫骨揚灰,本侯實在唸頭不通達。】
木下次郎的瞳孔猛地縮了起來,聽到這十分激動的想往前撲去,可惜西肢被綁的死死的。
沈青立刻大步走了過去,不等木下次郎再開口,掄起胳膊,噼裡啪啦就是幾個大巴掌。
掌掌紮實,聲音清脆響亮,打得木下次郎眼冒金星、滿嘴是血。
然後沈青從腰間摸出一塊不知道哪來的布,死死塞進了他嘴裡,聒噪!
木下次郎發出幾聲悶悶的“嗚嗚”聲,肩膀一聳一聳的,眼睛瞪得老大,額頭上的青筋都蹦了出來。
孟棲梧忍不住給沈青豎了個大拇指:“沈百戶這一手,真是最首接、最不繞彎子的閉嘴法子,本侯佩服。”
沈青退回她身邊,微微欠身:“讓侯爺見笑了,不知這賊子說的什麼?剛剛還不這樣激動。”
孟棲梧把海圖攤開在桌面上:“腦子倒挺聰明,猜到了本侯在畫他們倭寇的據點。”
她冷笑了一聲:“可惜,猜對了也沒有獎勵。”
沈鑫站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他還沒從“孟侯會說倭語”的震驚中緩過來,又看到那個帶著繡春刀的百戶如此首接的暴行,嚥了咽口水。
!暴殘好的真衛錦
”。爺侯“:禮行腰彎次再,汗的上頭額了忙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