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棲梧,你不會是偷偷自己躲起來玩雪的吧?本王就說你爹說你身體不好,怎麼還讓你出來玩雪!”
孟棲梧僵硬了一下,一時不知道該震驚於這個自帶黴運的大哥哥知道她的名字,還是該震驚於他一口一個“你爹”時那股熟悉勁,和她爹很熟,那肯定認識她娘。
她娘一哭,蘇姨的藥就會更苦,還不給她吃糖,收掉她喜歡玩的東西。
天了,這頓罰,她是躲不過了嗎?
她在那雙審視的眼睛底下,迅速切換了策略,眼淚開始吧嗒吧嗒地掉下來,控訴的眼神表示:我自己玩得好好的,要是你不來,我裹得好好的能犯病嗎?
秦棣捂嘴的手瞬間就被砸上了一滴滴滾燙的淚水,抽噎的哭聲搞得他好像在欺負小孩一樣。
他看著懷裡這隻哭得一抽一抽的白色糰子,忽然覺得,孩子是糯米糰子也不太好。
多大的孩子了,就算是六歲,那也是個小男子漢,哭什麼?
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
要是家裡的小孩這樣子他己經要教教他們什麼是男子漢了,但,他頓了頓,嘆了口氣,聲音不自覺地軟了下來:
“先回去,你不能再在外面吹風了,本王不揭發你,就說你迷路了,乖。”
孟棲梧又搖頭,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你腦袋疼?”
小孟棲梧無聲地嘆了口氣,這人怎麼這麼笨?
她是那個意思嗎?
秦棣和她雞同鴨講了一會,發現無法溝通,看了看近在咫尺的主院,又他看了看旁邊那堵不高的牆。
他再次把人裹成一隻粽子,熟門熟路地翻過牆,又七拐八繞地推開一扇門,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風,才把人重新從粽子中扒拉出來。
“好了,現在可以說人話!”
在家闖禍養成的“討巧賣乖就找外祖父外祖母,舅母們哭”習慣的孟棲梧,迅速收了眼淚,再次表演了一番收放自如,眼淚說停就停。
她迅速揚起一個笑臉,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大哥哥,我認識路,我娘不會——咳咳——信我迷路的。”
“你要叫我叔父。”秦棣一邊抱著人,一邊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來。
“哦——叔父,”小孟棲梧拖長了尾音,乖巧得很,“我在這裡待一會,等不咳了自己回去就好了,叔父不用管我了,放我下來吧!”
等了幾秒,不見被放下來,小孟棲梧忍不住從他脖子上探出腦袋,一臉問號:???
秦棣認認真真地看了看她,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你真沒事了?”
“不咳了就是沒事了。”
“都見血了!”
“總是這樣的,緩過來就好了,大——叔父你不用擔心我。”
秦棣看著那張還是慘白的臉,立刻變臉訓斥:“明明知道自己身體,你怎麼敢去玩雪的?嗯?不能等身體好了再去?這要是今天真出意外怎麼辦?還敢自己躲起來玩,若是你自己暈過去了怎麼辦……”
。舅舅大的厲嚴對面在己自覺卻刻此時此但,臉的看好張這前面著看梧棲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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