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齊刷刷地看著他,又看了看遠處那道厚實的木門,就算不是城牆那種重門,那也是足足三寸厚的實木大門,裡面還上了鎖,外面用粗木橫閂頂著。
張齊忍不住問:“陸小將軍,這沒有炮,如何炸?”
陸空明嘿嘿一笑,從身後一個天策營兵卒的揹包裡掏出了一個超大號的炸藥包,真的很大,和行軍揹包差不多大小。
水師眾人:????
趙珪忍不住睜大了眼睛,看著一個個揹著包的天策營,不是,那行軍包裡面不是他們背的被子嗎?
是的,這天策營每次行軍還要帶一床被子。
“你們天策營今天背的,不會都是炸藥包吧?”趙珪忍不住驚訝道。
這話一齣,挨著天策營的水師都忍不住退後了兩步,即是好奇他們的揹包,又畏懼這樣的炸藥包,這要是突然炸了,能把他們炸飛吧?若是這幾十人身上都是,那能把他們全炸飛吧?
陸空明立刻撓頭:“沒有!就帶了三個,哪有這麼多炸藥包?這很費炸藥的!”
眾人聽到三個,不知道為啥鬆了口氣,這種感覺就是,他們之中突然有了危險,但這個危險突然從重大變成了極小。
其實三個要是炸開威力也極大,但想想從幾十個變成了三個,突然覺得三個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人的心理就是這麼奇怪,若一開始說他們一首帶著三個危險的炸藥包和他們一塊,他們定然是害怕抗拒的,但先入為主的以為是幾十個,再告訴沒這麼誇張,大家的接受程度就會變得大了起來。
他們當然知道天策營敢帶定然是不會炸的,但這些人哪裡接觸過太多的炸藥,甚至這兩天的炮轟倭寇是他們第一次見火器之威,對於未知的火藥怎麼會不心生恐懼!
趙瑞也連忙請命道:“大兄,這門用兩個定能炸開,俺請命和空明一同去。”
趙珪沉默了一會,目光在他們臉上停了一下:“你們對這炸藥包可熟悉?若是不熟悉.....”
不等他說完,二人就齊齊道:“熟悉的!熟悉的!俺們常常拿它炸魚呢!”
眾人:“……”
夏元多看著大家的表情,在後面默默插嘴:“天策營所有人都會用火器的,大哥說了,未來戰場是火器的天下,所以對於天策營的火器,都是不限量的。他們的炸魚是實驗火藥在水上的威力,不是你們以為的那個炸魚玩。”
眾人:“……”
不知道為何,這解釋有一種掩飾的心虛,早就聽聞這天策營的軍費是孟侯一人負責,不愧是孟侯啊!神機營都沒有這麼糟蹋火藥的,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張齊和狄飛對視一眼,好想問一句:你們天策營還招不招百戶?感覺他們這個千戶做得還不如一個百戶,要是能去天策營,這千戶也可以不當啊。
……
一刻鐘後。
營寨上的盾牌明顯比方才多了不少,一排排倭寇縮在盾牌後面,只露出半個腦袋盯著下方。
他們不敢再猖狂地大叫了,方才那個探出身子喊話的西當家就是下場,也不知道大當家和二當家是否還活著,這次來的漢人實在太可怕了。
沒等他們膽戰心驚多久,就見下面一個個人用三個揹包圍成一個烏龜殼,嚴嚴實實地往前走了一些,那模樣,像是一隻巨大的、正在移動的鐵烏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