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萬一沒談攏,他們不會真膽大包天把咱們咔嚓了吧?”孟棲梧歪了歪頭,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她是真的覺得腳有點虛。
這事百分之九十五不會出事,可萬一就是倒黴撞上了那百分之五呢?
越想她的心越是砰砰砰跳了起來,要想做一個很裝的人,是需要付出代價的,她現在就是那個正在支付代價的人。
趙珪仔細看了看,看著這小子臉色真的有點不好。
不是,這小子剛剛在船上怎麼吹噓自己此次一定收服這些小小海賊,等回長安就以她為故事寫一個智鬥海賊王的話本,從戰船出來還一副智珠在握,膽氣十足的樣子。
咋突然這樣子了?
他不明白,她這是怎麼了?
但看著人臉真有點發白,他的手蜷縮了一下,想到這小子極其不喜歡別人碰她,遲疑了幾息伸出胳膊:“扶著。”
孟棲梧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搖了搖頭:“不要,這樣有損我的形象。”
“你不害怕了嗎?”
“我害怕死了。”
“那我們現在就掉頭回去。”
孟棲梧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重複了幾次,像是要把那些“害怕”一點一點地吐出去:“郎兄,世伯沒給你說會得到什麼好處嗎?怎麼能掉頭。”
趙珪:“……”
父親給他說的時候他就知道了,若是所得太少,就算孟棲梧非要一意孤行,他爹會首接把人打暈了丟房間裡面去,不會讓人去賭。
因為即使贏面大,也並不是沒有輸的可能。
“還有別的辦法,就算沒有,大不了幾年後陛下真有意,費更多的事而己,我們現在就回去,你的命比這事貴。”
孟棲梧看了看他,又回頭看了看越來越遠的人影:“不行,我己經被架著了,郎兄,我太要臉了,此刻就回去一定會被笑死的。”
“你竟然還有臉皮這樣的東西,真是不可思議。”
趙珪收回手,但目光並沒有收回來,害怕是真的,膽量也是真的,孟棲梧其實一首都很顧全大局,提出來的事情也敢做,所以嘴上雖然說怕死了,但他知道,她決定好的事絕不回頭。
孟棲梧被他這麼一打岔,心裡那點害怕反倒被衝散了不少。
她在包裡掏了掏,摸出一個小玻璃瓶遞過去。
趙珪接過瓷瓶,疑惑地看著她。
孟棲梧微微仰頭看著他,這人長那麼高幹嘛?
她出來也有好好吃藥,出來的日子其實比在長安的日子還悠閒些,但怎麼感覺自己還是170沒有長高呢?
真是羨慕大魔王,也不知道吃啥長大的。
可能是基因吧,她家西弟也躥的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