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血條也在這一擊之下,垂首降到谷底,僅剩下一絲血皮,連千分之一都不到!
“這怎麼可能?!”
“噔噔噔——”
邪吏面色大變,甚至來不及攻擊即將落入掌中的楊羽,便腳步疾退,迅速遠離。
他一邊後退,一邊收回手掌,按向自己胸口上的大道缺口,那是他此時唯一的弱點!
邪吏能感知到。
楊羽在施展毒爆之時,並未將他體內的所有毒素引爆,但也相差不遠了,剩餘的毒量,甚至連十億傷害都不到,接近極限。
而楊羽之所以這樣做,就是為了在發生這種情況下,壓制邪吏回血。
但那點微末的毒量,根本壓制不了太久。
只要邪吏能躲過這點時間,生命值就能逐漸恢復,到時再去斬殺楊羽和炎陽朔,以及那些體能耗盡的新區血食,便易如反掌!
“邪吏,你走不了!”
“哈哈!”
邪吏望著急速追來,並不斷靠近自己的炎陽朔和楊羽,眼中不由得露出了幾分瘋狂和嘲諷,道:“小子,我承認你的毒很特殊,同那座合擊大陣一樣,大大出乎了我的預料,但想必我的血量,也遠遠超出了你們的認知。”
“如今的你們,還殺不死本座!”
“是嗎?”
楊羽冷冷反問一句後,立刻手掌合十,盤坐在炎陽朔的羽翼間。
只見他面容冰冷且嚴肅,大喝一聲道:“焚血——燃!”
“轟——”
兩團奇異的火焰,同時在楊羽和邪吏的身體上點燃,但呈現出的顏色和狀態,卻截然不同。
楊羽身上的火焰鮮紅如血,血條急速降低。
而邪吏身上的火焰卻漆黑如墨,仿若燒焦的腐肉,發出濃烈的腥臭味。
而他那本就幾近耗空的氣血,還在進一步降低!
“這......什麼時候打入的?!”
邪吏面色再變,他猛然意識到了什麼,立刻緊守心神,欲要磨滅自己體內的焚血火種。
而此時的楊羽也極度緊張。
他不確定自己這高達七百萬億的血條,能否敵過邪吏那最後的殘血!
別看對方的血條比例,似乎己不足總量的千分之一,但雙方的生命值,本就不在一個量級上。
“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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