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羽話音剛落，就在龍瀾的側臉上親了一口，而接踵而來的，便是龍瀾憤怒的一拳，捶在他的胸口上，將其狠狠撞在了木質的門板上。
可門板卻連搖晃都沒有，只發出了一道輕微的悶響。
“下次錘爆你腦袋，哼！”
龍瀾揚了揚拳頭，示威似的瞪了楊羽一眼，便轉身朝樓下走去。
“這是口嫌體也不正啊”
楊羽頗感頭疼的嘆了口氣，也起身朝二樓走去。
當他經樓梯踏入二樓大廳時，發現刑鳴正手扶一張木桌，望著牆上的幾幅字畫愣愣出神，頗有些少年傷感的意味。
“咯吱——”
楊羽輕輕關上房門，將刑鳴從愣神中拉了回來。
“大哥。”
刑鳴上前招呼一聲，但狀態明顯沒有之前在路途中開朗。
楊羽也不繞彎子，直接帶著他在茶桌旁相對而坐，問道：“這裡曾是你家？”
“我家嗎？倒也談不上。”
刑鳴知道楊羽已經猜到了什麼，他先是朝緊閉的門窗方向望了望，之後又丟擲兩隻玉杯和一壺仙酒，給自己和楊羽都倒了一杯，率先一飲而盡。
“這裡曾是我始祖母的居所，也就是我太祖爺爺的太奶奶，刑天始祖的夫人。”
“太祖爺爺的太奶奶？一、二、三”
楊羽並未特別在意“刑天夫人”的身份，因為這跟他猜想的幾乎一樣，反而對刑鳴這些稱呼中的輩分有了些興趣，正掰著手指頭一個一個數，腦子有點暈。
“是第七世。”
對於楊羽的反應，刑鳴也不生氣，反而再度灌下了一杯烈酒，微胖的臉上頓時紅潤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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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著說道：“太祖爺爺在我們這裡指向上四代，而太奶奶則向上三代，我是刑天始祖的第七世孫，算起來我的輩分比大皇子和六十七公主還要高出很多，他們軒轅家太能生了。”
“原來如此。”
楊羽恍然大悟，也端起酒杯，陪刑鳴喝了一杯，並主動給兩人倒滿，問道：“你好像跟他倆不熟啊？”
“我家現在在天陽界。”
刑鳴似乎也放開了，不再顧及那麼多，直言道：“這皇城裡雖然還留有我刑家的宅院，但只是族中將官來此參會時的臨時住處，我以前來過幾次，也進過宮，但皇子和公主實在太多，我鮮有結交。”
“難怪。”
楊羽點點頭，又道：“雖然有些唐突，但我還是想問一問，你始祖母還在嗎？”
“她老人家在一千多年前戰死了，否則他們也不敢如此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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