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賭一個道歉!”
敖沽邁步走到楊羽旁邊,滿臉認真的對敖政說道:“若燭滄嬴,大哥公開向楊羽道歉,承認自己剛才的為難之舉;若元誠嬴,我和楊羽公開向你道歉,撿省我倆對兄長不敬的過錯!”
“幼稚。”
敖政譏笑一聲,對敖沽提出的賭注並無興趣,也不認可,反倒是在場的各族大員們滿臉意動,心思都迅速活泛起來。
畢竟看熱鬧的從來都不嫌事大,無論是關於兩位龍族皇子的嫌隙,還是楊羽在龍族內部的被接受程度,對各族來說都是極其重要的情報,而能親眼目睹這一幕的機會,則更是少見。
“大哥不敢嗎?”敖沽追問道。
“沒什麼不敢的。”
敖政笑了笑,伸手抄起桌上的酒杯,隨意飲了一口,道:“元誠的年紀大你兩輪,他的實力我還是知道一些的,你真覺得新區中除了楊羽和銀羲外,還有生靈能勝過他?”
“正面廝殺還不行,但擂臺比賽是有可能的,尤其是以元誠現在的狀態。”敖沽答道。
“哦?
敖政再次笑道:“那要是元誠重新整理身上的大部分技能和狀態呢,即便沒有牧師相助,這也不是什麼難事,你豈不是必輸無疑?”
“他不會用的,我瞭解元誠,特別是對手為龍族的情況下。”
敖沽認真說了一句後,便再度追問道:“大哥賭還是不賭?”
“既然三弟興致如此之高,那做大哥就陪你胡鬧一把也無妨,只是你的賭注中牽扯到了楊羽,他認可嗎?”
敖政看向楊羽,眼神中已經沒有了先前的針對,反而略顯親和,其情緒變幻無常,讓楊羽碼不准他的脈絡。
“那就略微改變一下吧。”
楊羽將手掌置於桌面,平靜道:“我和大殿下這點事情還沒有上升到要公開解釋的程度,就把事情止於這個包廂吧,道歉也只需要在這包廂內進行。”
“可以。”
“好!”
敖政和敖沽紛紛點頭同意,總算是就賭約問題達成了一致,但就在這時,一直被夾在中間,沒有說話的二皇子敖通,居然開口了。
“做老二真是難啊。”
敖通面露苦澀的感嘆一句,道:“聽說先前讓黑天敖上臺比斗的時候,牛上師為其押注了不少金幣;讓霸洵上臺的時候,鰭天官更是主動做大了彩池,如今要這新區的龍族上臺,也應該有人出資,才算彌補了對元誠的不公,既然你們都忘了說,那就我來吧。”
“砰鐺——”
他甩手扔出一塊金屬令牌,與桌面發出清脆的撞擊聲,道:“若不出意外,下一場應是元誠的第九十九場守擂賽,除鰭天官先前資助的獎池物品外,我再主動將總彩池提前拔高到第一百場守擂賽的程度,差額部分全由我私人府庫出資。”
“這樣一來,無論元誠是勝是敗,至少在物資獎勵上不會太吃虧;若這燭滄勝,也可輕鬆取得總獎池的三成,算作我龍庭給他的見面禮,大哥、三弟、妹夫,你們覺得如何?”
“還是二哥思慮周全。”
百勝王的獎池價值雖高,但說到底也只是半神境所需的物品,對於龍族二皇子而言,還算不得什麼,所以敖沽也沒有與他客氣,點頭感謝道:“勞二哥破費了。”
但此言卻是讓敖政想了到什麼,突然笑著看向敖沽和楊羽,道:“老二這話倒是提醒我了,既然三弟和楊玄尊對這燭滄如此有信心,不妨讓大哥輸點零點錢給你們吧,直接跳過賭檔,我們對賭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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