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染清了清嗓子，語氣變得正經起來。
“假設，你有個心上人，你為他付出了很多年，甚至為了他放棄了自己的修煉前途。有一天，他突然跑來找你，說他心愛的女人遇到了危險，只有你能救，求你幫忙。你怎麼選？”
“下面是三個選項。”
“甲：幫他。愛一個人就該無條件付出，萬一他感動了，會回心轉意呢？”
“乙：假裝答應，趁機提條件，讓他付出代價。”
“丙：直接拒絕，斷絕關係，把精力放在自己身上。”
“丁：假裝答應，趁機提好處，收了好處但是不辦事。”
“單選題，選吧。”
千仞雪皺起眉頭，認真思考了一會兒。
“甲。”她答道，“如果是我真心付出過的人，我做不到見死不救。而且......萬一他看到我為他付出這麼多，會回心轉意呢？”
程染嘆了口氣。
千仞雪：我答錯了？
程染：你幫他，他感動了嗎？不會。他只會覺得理所當然。你越付出，他越覺得你廉價。等他心愛的女人被你救回來，他轉頭就牽著那個女人的手跟你說“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好人卡，懂不懂？
千仞雪：好人卡是什麼？
程染：就是“你人很好，但我們不合適”。你付出了所有，換來一張好人卡和一句謝謝。
千仞雪沉默了一下：那，乙？假裝答應，提條件？
程染：你假裝答應提條件，說明你還在糾纏。糾纏就是在浪費時間和精力。你每花一秒鐘在他身上，就是少花一秒鐘在自己修煉上。而且你以為他會老老實實兌現條件？一個把你當備胎的男人，他的承諾值幾個錢？
千仞雪的臉色變了：“那就是選丙？”
程染繼續說道：“錯錯錯！還是錯，當然是選丁。”
千仞雪沉默了：“這，這不好吧。”
“可是。”她低聲道，“如果我不幫他，那個女人可能會死。而且我付出了那麼多年，就這麼放棄，不甘心。”
程染的額頭冒出了黑線。
千仞雪啊千仞雪，你還是個戀愛腦？
“小雪，你聽好，你的不甘心，不是因為他值得，而是因為你投入了太多，捨不得沉沒成本。但越是不甘心，你就會越陷越深，最後把自己賠得乾乾淨淨。”
“一個心裡有別的女人的男人，跑來找你救命，他不是把你當心上人，是把你當工具人。他怎麼不找別人？因為他知道你最好說話，最不會拒絕，最廉價。”
“與其在一個男人身上浪費生命，倒不如把所有精力留給自己，搞修煉，搞升級，搞事業。等有一天你站在眾生的頂點，回頭看這個男人，你會發現他根本配不上你。”
“所以，你明白了嗎？”
千仞雪的呼吸，有些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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